夏老太听到这个话,也很疑惑啊,“谁离婚了,我不知道啊,怎么没人告诉我?”
袁主任在旁边给她解惑,“印染二车间的王主任和纺纱一车间的孙主管昨天请了假结伴去了民政局,各自跟自己的丈夫......离婚了。孙主管在民政局还被打了,好多人去拦。”
夏老太捂着嘴:“天呐。”
副厂长:“你现在知道怕了,你说你多缺德啊,人家好好的婚姻一个个被你徒手拆散,你的良心......”
还没等他说完,夏老太就惊呼出声:“孙主管有没有狠狠揍死他那个爱打人的丈夫,要我说就该让她娘家外甥过来,离婚之前狠狠揍一顿才好。什么狗东西,当着大伙的面都敢打人,私底下肯定更过分。
我跟你说老袁,这种男的,估计是因为那玩意没用了,所以天天火气那么大找老婆出气,最没出息的就是这种人,咱们女同志但凡沾上了这种人,就跟身上抹了屎差不多。”
袁主任深表认同。
副厂长满头问号,他以为夏老太捂嘴是认识到自己错了,为那两个女同志可惜。可惜是可惜了,没想到可惜的竟然是没有揍男方一顿。
这像话吗?
他看向了厂长,“厂长,你别不说话啊,她们两个反了天了,你倒是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