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自是不如那邢夫人”
“还有,锦衣卫前日剿灭的那伙人未必就是全部,或许只是他们其中的一支罢了,你给咱们衙门的人接上头,趁这几日唱一出引蛇出洞,虚虚实实可劲的唱,若这浑水里还有鱼就给全网了,若没有我正好趁着水浑离开”常宇说话间也换好了衣服,左右看了一眼便往南走,金忠赶紧道:“要小的给您引路么?”
“这徐州城老子可比你熟多了,记着把我那担子挑走……”说话间人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城东一大户人家的大门开了条缝,一个门人挑着灯笼出来正要将灯笼挂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老梁你这忙活呢”
老梁以为是街坊邻居随口应了声,但又隐约觉得怪怪的,回头想看清何人,却见那人径直往院子里走,便急忙追上:“您哪位呀?”
那人不理他继续往里走,老梁急了:“哪来的莽撞东西,可知道这什么地方”说着快步追上去拦住那人,然后一脸震惊:“哎哟喂,哎呦喂,瞧小的这烂嘴……”
不多会儿,城东章府里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而在章府北边的一个小院子里蒋发和陈王廷相视而笑,随后便听到叩门声,金忠挑着担子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看见乔三秀和王征南也在便忍不住吐槽:“好家伙,俺这挑着担子绕了半个城,三爷您却早就到了”
乔三秀嘿了一声:“你这才哪跟哪啊,东家可是从微山湖挑到这城里头呢”金忠咋舌摇头:“罢了,罢了,对了,刚才东家让俺给几位捎个口信,说是唱出戏……”
夜深了,总兵府里邢夫人挥退那个密探,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卧房。
翌日一早
邢夫人便让管家带着家丁将府上打扫的干干净净,又是洒水又是结彩的,不知道以为总兵府要办什么喜事。
府上家丁奴婢相互打听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只说按夫人交代的办就是了。
邢夫人退掉一切公务,待在内宅里坐等贵客上门。
半晌午时,真的有客人上门了。
但却不是那位贵客,而是贵客的两个手下。
在内宅里和邢夫人说了好半天的话,然后就走了,随即邢夫人便着人去军营传了一个偏将到府上说事。
晌午时,那偏将火急火燎直奔军营,点了两百骑兵便出了城,营中当值同僚问他作甚去,只说护送一位贵人南下。
随后偏将率部出城直奔城东运河畔,两百骑杀气腾腾地动山摇尘土飞扬引的路人注目不已,纷纷侧目议论。
到了码头之后,立刻便开始戒严,天黑之前,不准进,不准出。
一时引得诸多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