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狂奔的金忠觉得太可笑了,他么的老子一直憋着气干你呢,你倒还找上门劫我,这他么的不是送上门的沙袋给老子解气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过他又有些庆幸。
庆幸刚才在镇上没动手。
实战经验丰富的他一出手就知道这些鞑子确实厉害!
刚才他跪在地上装作求饶麻痹对方大意,突然出手袭击换做一般人直接趴下,他就能顺手给了结了!
可谁知那鞑子即便大意之下也没有被他一击击倒甚至还能火速作出反击,可见其实力强大且身经百战才会有这种反应。
为何金忠没有了结那人性命?
一来对方实力强大即便突袭得手一时半会也不一定能弄死对方,且对方的同伙随时都有可能奔来,那时候撂在这的就可能是他了。
还有就是真的将这人杀了,有可能打草惊蛇。
所以金忠击伤那人后急忙逃窜,心中不免也开始打鼓
一个都如此,那五六个呢!
嘿,刚才若动手搞不好真的阴沟翻船。
雨天道路泥泞不堪便是骑马也是难行,风雨交加之下跑马更是不易,金忠浑身湿透冷的直哆嗦还是咬紧牙关忍着。
三十里地花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跑到沛县城外,强忍着冷意在马上四下张望,终于在临近城门口附近的一家茶馆门口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看上去就像个种地的庄稼汉坐在茶馆临门的地方看着门外来往的寥寥行人,直到看到了浑身湿透的金忠,眉头一挑起身出门进了隔壁的客栈。
金忠喊了一嗓子,便有伙计从里头出来给他牵了马,随即他也进入客栈。
客房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本以为会是其他的兄弟没想到是乔三爷”
乔三爷是东厂衙门的人对乔三秀的敬称,他本于常宇一起出京半途分开而行,在德州时候常宇上岸去济南,他则乘船继续难行,后改道上岸,
分开既为了缩小目标减少暴露的几率,又可在前头安排事宜搜集情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几日一些传言甚嚣,水路眼线多以东家谨慎必改走陆地,而这沛县是去往徐州府的必经之路了,所以咱就现在这候着”。
“以三爷所见,那些人会不会也猜到东家忌惮水路眼线多改走陆地了”金忠一脸担忧,乔三秀嘿了一声:“你带来的消息不就印证这一点了么,或者说他们水路皆有安排”说着啐了一口:“却没料到狗鞑子竟还搀和进来了,却还这么嚣张张扬,真他么的欠收拾了”
金忠舔了舔舌头:“也是纳闷了,狗鞑子怎么和他们勾搭一块了”
乔三秀冷笑:“你可曾听东家说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现在沆瀣一气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都是东家的敌人”
“既然都是东家的敌人,管他鞑子还是贼子一块给剁了便是”金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三爷咱这儿有多少人?”
“连我仨人加上东家和你们也是六人,倒也不欺负他们”乔三秀一脸的狠劲,金忠听了却直摇头:“不可,不可,王征南说了东家不能亲自出手,而且咱们不能托大。万一有一个漏网之鱼便有可能暴露东家行踪的可能,必须十拿十稳必须一窝端了,而且我和其中一人交过手,绝对的硬茬子”
乔三秀眼睛眯成一条缝:“硬茬子,十拿十稳一窝端……对付这种亡命之徒一般人手也是没用,且不说还不知他们暗地是否还有同伙,咱们也得用狠角色才行”
“三爷那两个帮手实力如何?”金忠咽了咽嗓子,乔三秀吐了口气:“都是衙门的人手你在船上都见过”
金忠哦了一声不说话,乔三秀想了一下:“我知道有几个狠茬子也在这沛县城里头,不过我使唤不动,待东家来了再说”。
也好,金忠点了点头:“那伙人今晚估摸着也要沛县落脚,我先前露了相劳烦三爷让人盯着他们的落脚点”
乔三秀嗯了一声起身:“这伙人走哪祸害到哪,看似张扬实则也是谨慎不太可能宿于城内,以免逃无可逃,多也是宿在这城外,我去叫人盯着”
天黑时,常宇和王征南一身水汽抵达沛县城外,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但两人并不着急直接投宿在乔三秀所在的客栈。
那伙人先他们半柱香抵达,不出意外没有进城而是投宿城南外的一家客栈,想当然这些人随时随地的作案住在城外方便随时跑路。
常宇一边收拾一边听乔三秀的汇报,住宿地址周边环境都摸的清清楚楚,至于人手安排以及什么时候动手则要常宇做主了。
一个其貌不扬的黝黑汉子被带进房间,对着常宇施大礼。
常宇将一块银锭放在桌子上,又给他沏了杯茶:“对方六个人都是狠茬子,能捉活口就捉活口,捉不了全宰了,兄弟们能活下来这是赏银,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