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秘却又一点儿也不压低嗓音的聊这茬,明显在显摆自己的见多识广,这让常宇忍不住搭话。
“你是干啥的”邻桌被打断闲聊,一人忍不住挑眉问道。
常宇保留宝泉嘿嘿一笑:“想发财的”
“嘿,这满屋子哪个不是求财的,不都是为了些碎银养家糊口在奔波,只不过有些财不是什么人都能赚到的”
“俺就是好奇多一嘴,没指望发这个财,但也保不齐老天爷有眼让俺走大运撞上了这财神爷!”常宇打个哈哈。
那人且了一声一脸鄙夷:“就是让你撞上了那财神爷,你有那本事拿了他?”
没有,常宇摇摇头:“但俺听闻卖个消息就是一笔巨款”
“没错,确实是一笔巨款,问题是即便你有那财神爷的消息,你卖给谁去,你有路子?”那人一脸鄙夷,常宇一怔:“嘿,这位哥说的是,真若有这消息卖给谁去?”
那汉子双手一摊:“看吧,就知道你也是个趁热闹的,不知道从哪听来这道道”说着一叹:“俺也是个凑热闹的,真撞上了那财神爷也不知道去哪卖消息”
“那您是从哪儿听来的这道道的?”王征南问了一句,邻桌一个汉子说道:“在济宁那边听来的,嘿,这消息满天飞想发财的满地跑,但多是凑热闹,没几个真真的能吃上这碗饭,打个比方你就是那个财神爷,俺现在发现了你又捉你不得然后跑几百里地到济宁那边卖消息去?人家会信呢?就是信了,你这财神爷还会原地等着?”
“这大哥分析的对呀,就是说咱们有消息也卖不到地方咯”常宇抚掌,那汉子一脸得意:“即便有消息也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或许也能卖三瓜俩枣但绝对拿不到什么重金,因为这中间都不知道经过多少手了,你从我这听到这条财路有消息了拿来卖给我,我再去卖给那个说给我财路的人,然后那人……说白了这条财路上不知有多少个掮客,层层盘剥还能剩下几个子”
这汉子滔滔不绝,引起大堂食客的注意全都侧耳倾听,不少人觉得他说的相当有理纷纷附和,常宇更是抚掌称赞:“大哥是个透彻人”
“咳,说白了,咱们就凑个热闹,听个乐呵,这财路根本就不是给咱们普通人的”
“那是给谁的?”有人问。
那大汉砸吧一声嘴:“这条财路是要掉脑袋的,自是给那些江湖帮派,江洋大盗,游侠儿白道黑道绿林道,人家是干这行的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实力,更有那个胆去冒这个风险”
“大哥,您说这黑道绿林道就算了,还有白道会参与?白道不就是官家自己人么?”有人好奇问道,大汉嘿嘿一笑说了句让人无从反驳的话:“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啊,大哥您这一看就是走南闯北有见识的人”常宇伸出大拇指连连夸赞,引得那大汉十分得意。
“大哥就您这眼力见从济宁那一路过来可曾发现可疑的人?”
大汉抚须四下看了一圈:“俺呀,看谁都可疑”
引得众人哄笑。
同桌一人嘿了一声:“那财神爷可不是善茬,不说人家那打仗本事,听闻一身武技都少有敌手,从从他那发财难咯,能发现他的踪迹卖点消息钱都是天大的好事了,搞不好人家现在早都到地头了,听闻早先有一队数百骑兵出京,估摸就是了”。
话音刚落同桌那汉子就笑了:“老吴你这就是见识短了哦,那数百骑兵以及那陆续出京的几队镖车,极大可能都是迷魂阵,保不齐那财神爷现在正在某处独自溜达呢”
“你扯淡吧,那财神爷能独自溜达?你骗鬼呢,他那身份地位又明知有人要他脑袋还能冒那个险?”同桌那人不服,大汉撇了撇嘴:“要不说你见识短呢,没听过那财神爷的性子野的很,行事不按常理喜欢四处撒欢,嘿,终究还是个半大孩子玩心重嘛……”
这话说完有嘘声也有附和,大汉打个哈哈:“俺也是随口一猜,或许人家确实早就到地头了呢,只不过若真到了地头,那悬赏的主又何必沿途悬赏呢?自是他们已有定论又或也摸不着头脑了”
“也是,也是”众人附和
“人家专门做这些营生的都摸不着头脑,咱们就也说一个乐呵”同桌人附和着,当然了保不齐万一老天开眼给咱们一个惊喜真撞上了那财神爷呢,所以大伙儿路途上都多看看多瞅瞅”
“得了吧,一旦有着心思看谁都可疑”邻桌一个汉子苦笑:“就刚才俺解手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来了三个客人骑着骏马,俺就觉得可疑……”
众人哄笑:“怎么个可疑”有人问道,那人嘿了一声:“好家伙那三人一身蓑衣戴着斗笠看不到人脸都感觉气势汹汹,还有那三匹马俊的很毛发油亮……”
“嘿,你说的那种人不照面俺都知道是啥人”常宇邻桌的那见识广的汉子又卖弄起来:“要么是豪门大户的人要么就是大帮派的人,又或者官家的人,如料不错……就是官家的人,而且是那种让人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