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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僵站了好半晌。
蒋盘眼中一狠,下了决心。
他再拿出来一条布,取出来笔,仔仔细细的写下来一段话,缠绕在一具尸体的腰间。
“余深入地下或有数十丈,看似生门,可生门遥遥无尽,直觉使然,或生门无生路。”
“再行三十丈,若是无所得,便回返死门。”
手再一次落下,可这一次,蒋盘迟钝了很久,一直到那字成了墨团。
闭眼,蒋盘再睁眼,重重的一声叹息。
字再一次写下。
“忽有所感,余之一生,心思倔强,认自己之一理,不撞南墙难回头。以至于识人不明,朋友散,妻女亡。行此地,也是为赴友约。”
“此路或有不通,只能再走三十丈,若有后来之同道,行一丈,若墙壁无刀痕,那此地便是余埋骨之地,速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