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藏新年,男人们打扫庭院,修缮羊圈。妇女们则精心制作藏新年必不可少的点心“卡赛”,这是一种酥油炸成的面食,分为耳朵形、蝴蝶形、条形、圆形等。炸好后,在涂上可食用的颜料,裹上白砂糖。既可以供奉神灵,又可以款待客人。
我被分到带着一众小孩们给卡赛涂上颜料。稍微大点的女孩们大概是刷到过于树曾经为我澄清的那个视频,八卦的问着我和于树的一些事情。
忙了一天,很多点心都做了出来。到了傍晚,大家一起做着晚饭,热闹至极,这可比刚来那几天好太多了,就连于妈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于树正和格勒一起修缮羊圈,他站在梯子上,将防水袋铺好,转身对着身后手插口袋,跟个监工一样的格勒说:“把那块木板拿来”。
格勒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摊了摊,露出干净雪白的手心。“我这是给人做心脏得手,干不了粗活”。
于树无语的白他一眼,讽刺一句:“拉珍婶婶在勾毯子,这活你能干”。
旁边两个正堆着牛粪的堂弟被逗得大笑。
格勒抬脚踹了下梯子,于树赶紧扶住,这才没有摔下去。
“咋布哥哥”。赤勒叔叔家的小女儿桑珠和尼玛跑了过来。
“怎么了?你秋天姐姐呢?”于树从梯子上下来。
“我们想带秋天姐姐去玩,但是她不想去”。小桑珠嘟着嘴不高兴。
“咋布哥哥,你去说说她,让她和我们一块去玩”。尼玛拉着于树的手撒娇着。
“你跟她说,带她去买好吃的,她就去了”。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现金给她俩。
“好!”两个小姑娘开开心心的跑开。
于树正要托着木板上楼梯,格勒在一旁捣乱的抓着木板另一头。
“你不帮忙就别捣乱行不行?”于树没好气的看着他。
格勒收回手,拍了拍上面的灰,悠闲道:“问你个事!”
闻言,于树轻挑眉毛,将手里的板子靠在一旁,颇有些不可置信。“你还有事能问到我?”
格勒听出那讽刺的意思,嘴角一颤,冷了冷脸。“老实点!”
于树霎时抿抿唇,站直了身子回答:“您请说!”
格勒冷嗤一声,声音慵懒,装作不经意的一问:“那晚你们说的那个小萱,本名是不是叫秦萱的”。
于树仿佛一瞬间明了,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故意用着惋惜的语气说:“是啊!不过你没机会了,秋天已经把多吉介绍给了秦萱”。
格勒又“嗤”了一声,反问:“我问就代表我要追人家?”
“你问就代表你在意了!”于树也不甘示弱。
格勒一瞬间哑口无言,瘪瘪嘴,无语的转身离开。
“哎!怎么走了,活还没干完呢?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干啊!”
“小叔”。
“格勒”。
“益西格勒”。
于树连喊三次都没把人喊回来。
“阿树!”
于树念了一整天的人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了两个小跟屁虫。
我拿着一小袋零食,旁边两个小丫头怀里抱着一堆。
“买的什么好吃的?”于树摘下手套走过去。
“藏文,看不懂”。我将手里的包装袋放在他面前。“但是挺好吃的”。
于树看了一眼,“哦”了一声说:“牦牛肉干啊!”
“我怎么吃着不像肉啊!有点像是面做的”。
“这就跟老婆饼里没老婆是一个道理”。于树通俗的解释。
“哦!懂了”。
于树低头对着两个小姑娘说:“桑珠,尼玛,去给弟弟妹妹们分点东西吃”。
两个小姑娘还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后,开开心心的跑开了。
身边没人了,于树俯下身递过脸颊。“好了,没人了,亲我下”。
自从开始吃药,可把他憋坏了,晚上睡觉时,还要求分开盖着被子,问他为什么,就说怕自己忍不住。
我伸手捧着他的脸,对着他那软软热热的嘴巴亲了一口。
于树满意的点点头。
······
藏历新年的前一天晚上,凡是藏族人民,家家户户都会点燃酥油灯,供奉神佛和祖先。酥油灯是用酥油和灯芯草制作而成的,灯光明亮,寓意着迎接新的光明和希望。
央金奶奶带领晚辈跪在主屋的佛龛前,大家都是神情严肃,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跪拜完后,央金奶奶又喊我去了她的房间。原以为是要问我这几天吃药的情况,结果没想到她从一个雕刻精致的木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藏袍递给我。
“这是给我的?”我惊喜的接过手里的藏袍。
“这是你们来之前给你做的,我听咋布阿爸说,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