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灰色睡裤凸起大块,明显的要命。
于树反倒不臊,故意走到我身前挺了挺。“摸得时候也不见你脸红成这样啊!”
“你要不要脸啊!”我撇开视线。
话说回来,昨晚自己被他搂着睡,有几次热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无意碰到,头顶就传来沉重的暧昧声,似乎是故意叫给她听,想让她怜悯怜悯,结果我却装作没听见,继续睡觉。
于树长腿一迈,拦住我的去路,故意俯身在我耳边挑逗。“昨晚几次我都忍住了,这会帮帮我吧!用手”。他生怕我不愿意,还放低声音,软软糯糯的喊着。“行吗?姐姐”。
二楼卫生间里,朦胧的玻璃门映出两道身影。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低低的娇喘,热雨喷洒,似乎比花洒冲下来的水还要烫。
“于树,你现在也学会骗人了”。
他在身后紧紧贴着我,回味着刚才的余韵。“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