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玄立刻补位维持压制，但这一瞬间的混乱已经让我获得喘息空间。
我能清晰看到六人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阿虎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阿武甩棍的速度比开始时慢了一些。
白凤的飞刀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招招致命，开始保留余力。
他们的体能确实在持续消耗，这从攻击间隔的延长就能判断出来。
阿龙的重拳依然势大力沉，但我的预判和闪避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在他出拳之前，我的核心肌群会自动绷紧准备卸力。
青鸾的扫腿角度开始变得单一，不再像最初那样变幻莫测。
阿玄的鞭腿力度依旧，但连击次数明显减少。
场上的攻防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阶段。
六人组依然占据绝对优势，但每次攻击都要付出更多体力。
我的格挡和闪避，所消耗的能量远比他们要小，此消彼长之下，差距在缓慢缩小。
不过要打破这种平衡，仅靠防守是不够的。
阿虎再次尝试右直拳，我侧闪后突然前冲，肩膀狠狠撞在他胸口。
这一击让两百多斤的壮汉踉跄后退三步，但阿武和青鸾立刻补位，我没能扩大战果。
白凤的飞刀紧接着封住走位，又把我逼回包围圈。
我知道必须放倒其中一到两人才能破局，尝试过几次突击，但六人的配合太默契，每次我刚找到突破口，就会立即被其他人拦截。
阿玄的战术指挥让他们的轮换天衣无缝，即使体能下降，团队协作依然无懈可击。
不过，我自己的进步是实实在在的。
刚开始训练时，我连五秒都撑不住就会被放倒。
现在能周旋一两分钟不露败象，偶尔还能制造点小麻烦。
肌肉记忆正在快速形成，对攻击路线的预判越来越准，卸力技巧也越发纯熟。
阿龙再次组织进攻，三人组的配合出现了一些延迟。
我抓住这个空隙突向阿武，一记肘击打在他格挡的手臂上，震得他连退两步。
正要追击，阿虎的扫腿袭来，让我被迫放弃这次机会。
体能的消耗让六人的包围网开始出现细微漏洞，阿玄的指挥间隔变长，阿龙的脚步不再那么灵活，阿武的甩棍准头下降。
但这些破绽转瞬即逝，以我现在的反应速度还无法有效利用。
虽然现在我也快累瘫了，但是神经仍然高度兴奋，我相信再过几天，当我的身体完全适应这种强度，当神经反射速度再提升一个档次，就能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机会。
到那时，或许真能放倒其中一两人，彻底打破这个僵局。
随着阿玄的记事本上我的失误记录渐渐少了，今天早上的训练结束了。
我躺在地上，像条死鱼，一动不想动。
虽然全身肌肉突突直跳，但没有一处致命伤。
"不错。"
阿玄这简简单单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堪比我得了奥斯卡奖。
阿武蹲下来，用甩棍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小二同志，还活着吗？"
他那张欠揍的脸凑得太近，我都能数清他睫毛上的汗珠。
青鸾弯着腰杵着膝盖歪着头打量我，马尾辫上的发梢还在滴水："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怪物？"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正常人挨这么一顿揍，现在应该躺在ICU里吐泡泡才对。"
阿龙正在解手上的绷带，闻言哼了一声："我第三拳可是用了八成力。"
他活动了下手腕，
"结果这混蛋只是晃了晃。"
白凤把玩着飞刀走过来，刀尖在我鼻尖前晃了晃："知道我最惊讶什么吗？"
她把飞刀往我眼睛扎来，在距离眼球0.5厘米处停住，
"看，连瞳孔都没缩一下。"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骂娘。
这帮家伙，刚给颗甜枣就要抡大棒。
阿虎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二，说真的，"
他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腕，
"你那骨头是钛合金做的吧？我手都快打骨折了。"
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我这个珍稀动物。
我勉强抬起手比了个中指，结果被阿武一把抓住："哟，还有力气竖中指呢！"
就在我飘飘然享受这难得的"赞美"时，阿玄开口了，
"明天继续。"
他翻开记事本新的一页，
"还是六对一。"
我扯着嘴角点了点头，妈的，我就是自己找罪受！
"不过——"
我的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