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你以为你是在跟本座争洪荒?”
他的声音从五条规则中传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规则的共振,像是有五条河在时空背面同时改道。发布页Ltxsdz…℃〇M
五条规则如五指收拢,每一根指节都是一条时间支流的崩塌,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次轮回的断裂。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什么对抗。”
他收拢五指,五条规则同时收紧。
青渊的身躯发出一声脆响,像是某种根本性的东西被折断了,那声音不在空气中传播,而在时空的骨架里震荡。
“这片混沌,这方天地,这个时空……”
鸿钧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青渊能听到,低到像是从轮回之外、从因果之上、从时空之极传来的回响。
“你以为它真的是盘古开的?”
青渊瞳孔猛缩。
他听到的那句话中有一半被规则屏蔽了,只剩下几个残缺的字,可那几个字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一件事。
盘古也不是第一个开天辟地的人。
这片混沌,这方天地,这个时空,在盘古之前就已经存在过了。
盘古开天辟地,不过是无数次循环中的一次。
之前有人做过同样的事,之后也会有人做同样的事。
每一次循环,都有人试图吞噬洪荒,都有人试图降临新天地,都有人以为自己能够打破宿命。
可他们全都失败了。
因为混沌本身不允许。
因为这片天地有它自己的意志,一种比洪荒意志更高、更古老、更本源的意志。
那种意志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的循环,同时更为复杂的问题就是……
这里不一定是真正的混沌所在?
青渊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混沌在排斥他。
为什么整个混沌世界都在跟他抗衡。
为什么连那些跟他没有任何因果的混沌之气都在阻止他。
因为他触动的不是鸿钧的利益,他触动的是一件比鸿钧、比洪荒、比盘古都更大的东西。
那是这片混沌最根本的规则。
那是连鸿钧都只能顺从、不能违逆的至高法则,在暗中去图谋,去尝试寻找破局的关键,以此来图谋更大的好处和利益。
甚至还有着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无形的规则当中。
连鸿钧都不能违背。
青渊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乃至于连鸿钧本人都不一定是真正的鸿钧?
至少对于真正原时空的那位来说,都不一定是真的?
“这里不是真的?”
青渊终于忍不住,皱着眉询问,“或者说这只是一片时空罢了?只是真正洪荒的投影?”
“你现在明白了?”
鸿钧的声音从五条规则中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做这种事。
你连你的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敢站在这里。”
他收紧了五指。
五条规则同时绞杀。
青渊的身躯在五条规则的碾压下开始碎裂。
他的手臂断了,他的腿折了,他的胸口塌陷了,他的面容扭曲了。
可他的眼睛没有闭上。
他盯着鸿钧身后那道模糊的轮廓,盯着那座超越一切时空分支的神话大罗洪荒。
那道轮廓之上,还有无数道轮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层叠着一层,一重套着一重,像是无尽的轮回,又像是无尽的因果。
每一层都是一方洪荒,每一重都是一次循环。
而最上方,最深处,最本源的那一道,他看不见。
那样的本源规格、大道的存在着实是太高格、太神秘伟岸了!!
他连想都不敢想。
因为光是想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让他的神魂开始崩解,让他的存在从时间线上剥落,让他的因果从轮回中消散。
那本体不是鸿钧能望见的,也不是盘古能触及的,甚至不是混沌能承载的。
它只是存在,存在本身却又是无数“不存在”的叠加。
鸿钧只是它的一道投影,盘古只是它的一次呼吸,洪荒只是它的一粒微尘,而青渊,不过是微尘之上,一道即将熄灭的涟漪。
“你现在……明白了?”
鸿钧的声音从五条规则中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又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恐惧。
那恐惧不是对青渊的,是对那道看不见的轮廓的,是对真正神话大罗洪荒的,是对那连鸿钧都不能违背、连鸿钧都只能顺从的至高法则的。
毕竟连自己都只是在寻觅破局之法,在想着如何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