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繁君自从入了燕京之后,越发得谨言慎行,竟是日日都是套了个模子一般。她每日见着都是有些毛毛的。
倒不是为了别个,而是从现代的心理学角度来说,繁君这样的出身,又是遇到那么一连串的事情,心里若是健康的,那才是真个奇了的事呢。由此,她便是渐渐有了一点考虑,总想让繁君略略有点话说。
此时,见着朱智颐乐意与繁君接触,自然是乐意得很,竟越发的不说话,只笑着看着她们说谈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边忽而有人道:“二姐姐,您怎么如此厚此薄彼,若是母妃晓得了,可是又要训斥一顿呢。”
说话间,来人就是笑眯眯地从前面的花丛边转了过来,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