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身亡,鲜血染红了箜篌的弦。”
袁今夏见陆绎眼中瞬间布满了红丝,便知晓陆绎心中该有多痛!便轻轻握住了陆绎的手,却不知该怎样安慰。
“我将箜篌的弦作成了手链,戴在腕上,便好像娘亲一直陪在我身边。”
“大人,您若是想哭,便哭出来吧,卑职陪着您。”
陆绎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着靠在树上,却没见眼泪流下来,想来是生生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莺鸣叫了数回……
陆绎再次睁开眼睛时,神态已恢复如初。
虽是如此,袁今夏仍旧关切地问了一句,“大人,您还好么?”
陆绎点头,说道,“无事,倒是让你跟着担心了。”
“大人,您……”袁今夏本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便又想斟酌一下,故而咽了回去,反倒是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下意识地握了握陆绎的手。
陆绎感觉到,低头瞧向两人的手,片刻后,竟然抿嘴笑了。
袁今夏见状,不明何意,也向两人握着的手看去,看了有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忙将自己的手撤了回来,结巴着道,“大人,不是您看到的这样,卑职不是故意的,卑职是想……是想……”
“怎么?袁捕快做过的事,又不想承认了?”
“哪有?卑职又没做错什么,哪里就不承认了?”
陆绎目光从小姑娘脸上移到小姑娘手上,又移到自己手上,复又转回小姑娘脸上。
袁今夏被陆绎看得不自在起来,一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好,低着头,咬着唇,绞着衣襟。
陆绎见小姑娘的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弄几句,便说道,“又不是没牵过手,你这是怕我呢?还是讨厌我呀?”
袁今夏更加的窘迫,想到在一夜林,自己不知不觉睡在陆绎怀里,第二日,陆绎为了保护自己,主动牵了自己的手,可当时是为了作戏给严世蕃看的,后来在花舫上,两人又同床共枕,大人还喂自己吃饭……想着想着,小脸便红了起来,更加地不知所措起来。
陆绎瞧着小姑娘的神情,不知她心里到底作何想,刚要再进一步试探,袁今夏突然“腾”地一下站起来,说道,“卑职困了,”话音一落,转身就跑回了屋里。
陆绎轻轻摇了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