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袁今夏左右晃了晃肩膀,又揉搓着手和腿,说道,“他们费了这么些力气,就为了多留咱们一会儿,何必呢?”
陆绎嗔道,“又开始胡说。”
“大人,我好了,您呢?”
“嗯!”陆绎点点头。
“现在怎么办?”
“再等会儿,天完全黑下来后,我们就出去,探探情况,将我们的兵器找回来。”
袁今夏听陆绎提到兵器,便向怀中摸了摸,说道,“奇怪。”
“怎么了?”
“大人,我的腰牌还在。”
“我的也在,说明他们根本不在意我们是什么人,也没搜我们的身。”
“早知道我把手铳揣怀里好了,”袁今夏嘟囔了一句,突然说道,“大人坏了。”
“什么呀?我哪里就坏了?”
“不是,大人挑什么字眼啊?我没说您坏了,是坏了。”
陆绎嫌弃之极,说道,“什么坏了?”
“这里只有一扇门,又被锁上了,咱们怎么出去啊?”
“这点儿小事还能难住袁捕快?”
“当然,大人过奖了,那卑职便试试。”
“算了,我来吧,”陆绎走到门前,看了看,只片刻的功夫,便将半扇门卸了下来。
袁今夏挑起大拇指,赞道,“大人竟有这等本事,厉害!”
陆绎笑了下,说道,“这门不结实罢了。”
两人悄悄出来,将那半扇门又立了起来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