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鼓乐之声一响,根本分不清是台上之人在唱还是她在唱,若是不知情,这个距离根本无法辨别。”
“大人,这样的手脚,绝不是一般的伶人可以做到的。”
“嗯!”陆绎点头,又说道,“出去吧。”
袁今夏难掩开心之色,边走边问道,“大人, 我们可以回去了?”
“你就这么想回去啊?”
袁今夏嘟囔道,“这里有什么好?险些把小命都丢了。”
“我还要查证一件事,你若害怕,便先回吧。”
“大人还要查什么?”
“当年赖春生将云遮月的尸体从官府手中接回来,你说他会如何安置?”
“自然是埋了,人死了要入土为安嘛。”
“我们姑且认为赖春生就是现在的班主,那么,如果当年他将云遮月埋在他处,现在他回来了,大可以大大方方去祭拜,又为何会在半夜偷偷摸摸来此呢?”
“大人,那假如赖春生与现在这个班主并非同一人呢?他不知道云遮月埋葬之地,便只好来此祭拜了。”
陆绎摇摇头,“说不通。”
“什么说不通?”
“对牛弹琴,”陆绎扔下一句话便走。
袁今夏追上前,说道,“大人莫觉得卑职读书不多就可以随意奚落,这对牛弹琴,卑职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说说看。”
“卑职听得懂,大人的怀疑不无道理。”
“那就一起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