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你等什么呢?这可是姑娘的初夜啊!”小黑人很不得从我脑子里钻出来把席尔瓦给强奸了。
“不行啊,这姑娘也是穷苦家的孩子,这么做可是害了她呀!这以后的人生得有多大打阴影啊!”小白人劝道。
“你没听这妞说嘛,不是你也是另外一个,或许另一个是个老头呢,这阴影会更大呀,这妞都说了不讨厌你,不讨厌就是喜欢,喜欢你还不上,你这不是彪子吗?”小黑人把裤子都脱了。
“坚决不行,席尔瓦是个好姑娘,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帮他。”小白人坚定的说道。
“嫩妈,上不上,上不上!”小黑人把小白人抓过来,给了两个大耳光。
“哎呀呀,上,上,上!”脑子里的两个人变成了老九跟大厨。
“你在想什么?”席尔瓦拍了一下发呆的我。
“没,没,没,我没有想什么。”看到清纯席尔瓦一脸的关切,我羞愧的低下了头,不行,我得找瓶酒壮壮胆!
老九大厨和狗把耳朵贴到房门口,正期待着我跟席尔瓦发出有诱惑力的声音,我猛的一开门,三个生物同时倒地,俩人差点把狗给压死。
“嫩妈不中用的玩意儿。”老九摆摆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呀呀小龙,我寻思让你给我弄弄新手机。”大厨机智的掩饰着。
“九哥,酒酒酒,我要酒!”我没有时间搭理这俩人,冲到餐厅将还未来的及收拾的红酒喝光,又冲回到房间里。
脑袋里的小白人此时已经醉了,小黑人的精神却还亢奋着:“上呀,上呀,你等什么呢!”
“你是我的女神。”我把席尔瓦放倒在沙发上,顺势吻了过去。
席尔瓦闭着眼睛,安静的像一幅画,而我正拿着画笔,轻轻的划开她的衣服,画出她娇嫩的肌肤,画出丰满的上围,画中女子的面色变得红晕了起来,渐渐的,画的旁边多了一个容貌赛潘安的男子,他慢慢的走进了画里,一点一点的融入了进去,我真想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这人生中最美的一幅画里。
“对不起,我做不了。”画中的男女马上就要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席尔瓦突然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窗户纸,眼睛里满满的恳求。
我被席尔瓦的眼神惊到了,小白人的酒立马就醒了,他冲过去把小黑人扑倒在地上,一拳打晕,我则跑到洗手间里,一声闷喝将本不该属于马桶的生命释放了出来。
门外面大厨跟老九听到了我的闷喝,纷纷胜利的欢呼,俩人在这一刻摒弃前嫌,庆祝我成功攀登上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对不起,谢谢你。”席尔瓦一脸感激的说道。
“没关系。”我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席尔瓦将散落一地的衣服重新捡起来,我身子不知道自己这句“没关系”回答的是席尔瓦口中的“对不起”还是“谢谢你”。
推开门跟老九要了一支烟,除了那条狗,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羡慕,这可是人生最美的一件事儿了呀,这比儿童联赛中1000万都刺激呀。
“嫩妈老二,我要批评你,前戏太多,后劲不足。”老九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满的鼓励。
“哎呀呀,老九说的对,小龙你这前面不能那样,你得这样,”大厨絮叨着自己丰富的经验。
“呵呵,整这些没用的干嘛,打一飞机要啥前戏。”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暗自骂道,我现在还真应了老九那句话,情种都留不下。
我们乡下人的身体就是虚弱,打完灰机的我竟然有些饿了,餐厅里已经被神出鬼没的仆人收拾的一干二净,撸耶有酒橱,有衣橱,有鞋橱,怎么不搞个吃橱,我寻觅许久未果后,在三层游泳池的最左面发现一扇半掩着的门,按照位置看的话应该是左右半球连接的地方。
“我去,这整个右半球没有厨房,莫不是在左面?”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知道设计这个房子的作者是个什么二尾子玩意儿,这左右半球的格局竟然截然相反,三层是充满科技感的客厅加酒橱,不过这里更多的是撸耶的私人物品,比如墙上挂着的显示器里,都是他前妻特雷西的照片,不,现任女友普里西拉的照片,还有许多纳米比亚的风景图片,看来撸耶真的是一个怀旧的人。
我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好奇害死人啊!我蹑手蹑脚的往前走了几步,争吵声越来越清晰,应该是从左手边的餐厅里传出来的。
餐厅的后门有一个几公分宽的门缝,我把眼睛凑了上去,撸耶坐在餐桌角落的位置,而一个看上去阴险的小矮子坐在餐桌的最中间。
“我去,这撸耶不是老大嘛,怎么坐的那么靠后?”我咽了口唾沫,座次通常能传达出一种信息,身份的尊卑可以一目了然,按照他们现在的坐法,这个小矮子应该是这帮人里地位最高的人。
我又把眼睛往边上移了一下,爱迪坐在撸耶的旁边靠后一点的位置,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