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流着眼泪把小黑深埋在了后院,又一起哄着小白进食。
小白也已经老了,几个孩子在小黑离开后也对小白更加温柔起来。
龙豆更是出门回家先去看看它。
三月初老师俩口子就回来了,来之前还特意拍了电报,不许王仁去接他。
也只有豆丁一边上学,一边收拾着老师的住处。
就连吉林那里的陨石雨落下,需要护送四九城的专家赶过去,并且保护现场,都被邓虎和老师一起给保卫科推掉了。
这种保护让王仁感动,这种安静的生活反而让家里的孩子异常高兴。
因为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孩子了,也有更多的时间一起讨论王义今后工作方向的事了。
王义皱着眉头蹬着车子,车把上的公文包不停的摇摆着,嘴里不咸不淡的回着街坊邻居们的招呼。
好不容易到了后门,看到除了大哥的车,后面停了一辆偏三轮。
偏腿下车,推着车子进了后院,就看到钢蛋趴在王仁的背上。
手上拿着一根干草不停的拨拉着大伯的耳朵,他倒是乐的呵呵的。
王仁也是一脸的微笑,可眼里的愤怒王义却看出来。
钢蛋看到王义,嘴里叫着爸爸就跑了过去。
王义脸上总算有笑容了,‘等会,爸爸把车停好再抱你!’
钢蛋看着爸爸把车停到仓房里,然后张开双臂等着被爸爸抱。
王义抱起钢蛋,还享受了一个儿子的香吻,这才走到大哥身边,扔下公文包,一屁股坐到大哥身边。
兄弟俩一起看着援朝用铁锹翻地。
‘大哥,这是怎么了?’
王仁还是一脸微笑,手里捏着小土坷垃,碎了就在换一块。
钢蛋那是一点也不怕,趴到爸爸耳边就说了起来。
‘我和大伯正在后院翻菜地呢!’
说着还指指自己的小铲,‘奶奶去看赵太奶奶了,还不带我,给了我两块饼干就把我打发了!’
王义这个头疼啊,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自己说话都能歪楼。
王义打开儿子作怪的小手,‘你比你姐姐哥哥强多了,以前他们都是一个饼干分着吃的!’
钢蛋执着的想把手里的干草塞进爸爸的鼻子里,小嘴也不停。
‘爸爸骗人,豆丁哥哥长的那么高,肯定吃了不少好吃的,也从来不抢我的!’
‘去大伯单位都有肉干吃,他们肯定没少吃!’
王义可不敢在胡说了,用嘴努努正干活的援朝,‘说说怎么回事?’
钢蛋嫌弃的撇撇嘴,‘我本来和大伯正忙着呢,援朝叔叔就来了!’
‘好像是让大伯劝劝那些同志们不要聚集着去悼念!’
‘对,就是这个意思!’
王义听了呵呵一笑,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看什么看,干你的,还管不了你了!’
援朝吧嗒一下嘴,只能接着翻地,可王义的嘴就停不下来。
‘怎么你小子又攀上高枝了,真以为你能进部委就厉害了是吧!’
‘你爸你妈现在都在乡下窝着呢,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他们接出来接着工作啊?’
说完王义觉得气还有点不顺,让怀里的钢蛋接着趴到他大伯背上去。
王义站了起来,走到援朝身边一脚就踹了出去。
援朝手一撑地,立马坐了起来,看看一脸微笑的王仁,再看看王义,到底没敢多话。
王义指着援朝就骂道,‘臭小子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大哥为了保你,当初自己在新疆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不?’
‘你二哥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那点人情全用来保你狗命了!’
‘你才安稳多久,这是又被谁看上了,还是大进步?’
‘真当你们家现在和旅馆一样别人不知道呢,看看有人问你死活没,这刚好一点你又出来闹事!’
王义是越说越气,对着刚起来的援朝脸上就一巴掌。
援朝嘴角都流血了,惹的钢蛋都不敢多看,把小脑袋躲在王仁背后。
王仁总算说话了,‘行了小义,打他你也不嫌累!’
王义哼了一声,这才回到大哥身边,接着坐在自己公文包上。
王仁看看王义,‘你小子是不是工作不顺在这撒气呢?’
王义撇撇嘴,‘听您的好不容易进了总局,现在好了天天坐办公室,一天上班就开会了,口号喊的震天响,实事是一点没确认!’
‘什么实事求是,什么辩证唯物主义,我算是白学了!’
王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多久了,怎么还不适应?’
‘手里没权力,你就是孙猴子也得在山底下压着!’
钢蛋认可的点点头,‘就是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