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郁结渐渐散了些。
酒吧里人满为患，卡座全被订满，秦凡正琢磨着换一家，目光突然扫到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皇甫丞正举着酒杯说话，欧阳逸靠在沙发上玩骰子，上官洪、公输渊、南宫文宣也在，除了慕容晚晴，京里几大世家的继承人居然都在这儿。
他笑着走过去，手指敲了敲桌面：“哟，这么巧？各位大少都在这儿聚会呢？”
听到声音，几人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
公输渊最先反应过来，僵硬地扯出笑：“秦少，你怎么来了？”
秦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口，眼神扫过几人紧绷的脸，语气玩味道：“来喝杯酒放松放松，可惜没位子了。对了，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吧？”
话音落下，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皇甫丞低头玩着酒杯，欧阳逸别过脸看舞台，上官洪的手指无意识绞着桌布，没人敢抬头看秦凡的眼睛。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南宫文宣忽然笑了，端起酒杯跟秦凡碰了下，语气坦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