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需要独处的时间的,尤其是遇到事情的时候。
很多时候,旁人对的不知所谓的劝解,对于当事人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屁。
倒不如让炎刑自己开导自己的好,自己想开了,才是真的没事了,北溟说什么,都不如炎刑自己想开的好。
见北溟走了,炎刑也没有阻拦。
弟弟的事情,是要越早解决越好的,他现在应该是要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可以解决的办法。
半夜,夜凉如水,炎刑看着窗外的冷寂,心里也是灰暗的,这种事情,该怎么解决?
弟弟现在就是个杀人犯啊,更是谋杀案的主谋,当然,没有同谋共犯的。
炎刑知道,按照法律来说,他是应该要报警的,应该让弟弟接受法律的制裁的,可是,无论如何,炎刑都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亲身父母了,炎刑不想,再亲手把弟弟推出去,如果那样的话,迎接他的,肯定是无期徒刑,或者直接死缓了。
焦躁的拉着自己的头发,这是炎刑最纠结的一个晚上,他为了准备迎接明天的决定,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