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娘失声尖叫:“叶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我妻子的骨灰盒。”
“你妻子死了?死了多少年?”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不是说,你妻子在大陆吗?”
叶依奎只好撒谎:“我妻子一九四八年来台湾,一九五0年被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
“和你父亲一样,被军警杀死的。”
金姑娘说:“叶先生,难怪当年你拒绝我的爱。”
“金姑娘,你过来,让我抱抱你。”
两个苦命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楼下的向初三在喊:“舅舅,舅舅,我父母在回家的路上,您快下来哟!”
叶依奎下楼,见到长相甜美的姑娘,怯生生地说:“舅舅,您好。”
后面的金姑娘说:“叶先生,这个女孩子,是我女儿。”
“我知道,初三的女朋友,比你年轻的时候一个模样,不过,比你更美丽。”
从电影城到农业公司,才十多公里路程,才十五六分钟,向警虎开着小车,到了家门口。
“老大,你还记得我向警虎?”
“当年记得,咱们是二十多年的生死兄弟。”
权贤姬幽幽地说:“我呢?”
“你是我姐姐。”
权贤姬的泪水掉下来,说:“弟弟,有你这句话,做姐姐的我,心里有了底。初三,你舅舅来了,准备了什么菜品?不能让你寒心呀,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啊。”
喝的酒是日月潭系列酒之一的金潭高粱酒,想不到,向初三也是喝酒的高手。两个女人,权贤姬和金姑娘,争着喝了一杯自酿的葡萄酒。
“虎哥,木贼的公司,出了件大事,你听说了吗?”
向警虎气势汹汹地问:“这个恶贼,活该有报应。”
“此一时彼一时,虎哥,木贼这几年,也算为大陆来的老荣民,做了点贡献。”叶依奎说:“我想让向初三,给木贼做贴身保镖,你同意吗?”
“给阿猫阿狗做保镖都可以,唯独给木贼做保镖。不行,一万个不行!”
“虎哥,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仔细想一想。”
“老大,我没有读过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