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霸权,松开一个口子,坐看其他国家和地区,用自己的技术,将自己打垮。
叶依奎和顾长明知道,即便是理查德.尼克松,也不敢轻易松口。
这种年度定向交流,好歹有了一点结果,叶依奎和顾长明,总算可以向大常先生和刘博文交差。
回台北后第一件事,便是拜访谭祥。一九六五年陈辞修逝世后,谭祥跟着干妈宋美龄,走访军营、妇幼保健组织。
五月的台北,依然下着雨。谭祥刚从基隆的军营慰问归来,管家说:“夫人,有一位叫叶依奎的先生,前来拜访您。”
“叶依奎?我不认识什么叶依奎。”谭祥好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历史,一时没有头绪。
“叶依奎先生,是经济司的副司长,金无赤社长的丈夫,您女婿金无坠的姐夫。”
“管家,快请叶先生进来。”
叶依奎进屋后,弯腰向谭祥行了一个鞠躬礼。
“叶先生,我在回忆一段历史。不知道是一九四七年,还是一九四八年,我给陈静请了一个家庭教师,叫六月雪。六月雪是湖南第一大才宛童的女儿。她到我家里之后,在我面前,装作和金无坠谈恋爱。但事实上,六月雪在掩护陈静和金无坠谈恋爱。如今想来,我三女儿陈静,和金无坠先生,早已结成夫妻。金无坠的姐姐金无赤,成了你的夫人,只有那个六月雪,惨死在台北马场町。”
“夫人,缘分是天生的,上苍早已经安排了一切。”叶依奎说:“陈静寄过来金无赤小说《关关睢鸠》的英语译本,放在您这里,我专程来取。”
“别急。六月雪在我这里做家庭教师的时候,留有一些文稿,请你转交给金无赤社长,作为她写小说的素材。”
“我替金无赤,谢谢夫人。”
辞别谭祥后,叶依奎悲从心底来。六月雪,六月雪,我在人间雪满头,你在泉下泥销骨。转眼之间,你已经死去了十九个年头又五个月。
六月雪的手稿、金无坠所说资料,当然不能交给金无赤看。
叶依奎只好把小车,开到花莲县的小统帅饭店,打电话给隆上士:“隆兄,叫那个姓黄什么的小伙子,单独来见我,小统帅饭店608房。”
听说黄自强要外出,在情场上食髓知味的依娜,缠住黄自强,不让离开。
黄自强说:“依娜,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娇气?好啦,好啦,乖,乖。”
恋爱期间的女孩子,智商真和小孩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