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我成天跟在您夫人后边,别人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不焦急,黄自强,时间久了,内鬼们放松警惕,总会露出破绽。”
说没有底,黄自强真的没底,总不能单凭自己的想象,去虚构几个内鬼吧。
要查底细,必须得问殷宗文。
黄自强要我殷宗文,必先找一个完美的谎言,骗过邓鹂鹂,先和邓鹂鹂请假。
“老板他娘,我女朋友来了台北,我得请假半天。”
“黄自强,什么叫老板他娘?你应该叫老板娘。”
“夫人,我习惯把老板娘,叫老板他娘子,我只不过最后一字字,省略了。”
邓鹂鹂娇笑说:“油嘴滑舌,让我老公知道了,他会让你卷铺盖滚走。不过,我只准许请半天假,下午陪我去幼儿园,接我儿子回家。”
黄自强一分钟都不敢耽误,跑到电话亭,先打电话:“殷局长,你们查办的那个日本敌特案,有什么进展?”
“黄自强,你要摆正自己的心态,这个敌特案,不是你随便可以打听的。”
“殷局长,木贼木董事长告诉我,他的保险柜,被人动过手脚。所以,他怀疑公司内部,有内鬼。”
“你速来办公室,我们见面谈。”
黄自强奔到殷宗文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摆着一个档案袋。
殷宗文说:“你所要的资料,全部在档案袋里。给你一个小时,全部看完,然后马上走人。”
档案袋的资料,不算太多,有一份是孙原实交代记录,有几份军情对日本商务代表处调查记录,更多的是日本商务代表处,与木贼公司人员接触的照片。
这些照片,很显然,全是偷拍的。
只有几帧照片,黄自强更感兴趣,那是邓鹂鹂,牵着五岁的儿子,在海洋公园散步,而旁边一个瘦个子戴眼镜的男人,几次出现在昭片里。
黄自强指着照片里那个男人说:“殷局长,我要这个人资料。”
“这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游客,碰巧被拍下,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殷局长,依娜曾经去过日本商务代表处,据她描述,这个人,这个瘦男人,叫吉野川,办事处的负责人之一。”黄自强说:“我好不容易靠近邓鹂鹂,根本没有时间,接触木贼公司的内鬼,唯有请同事帮忙,搞清楚情况。”
殷宗文说:“黄自立和依萍的那个行动组,没有任何收获,已经撤回局里。我安排他们,帮你进行外围调查。调查的结果会及时通知你。”
黄自强回到木贼设在台北的代表处,向娃娃脸的女同事:“夫人到哪里去了?
娃娃脸说:“夫人说,她去了花莲县的公司总部,叫你在台北等她回来。”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黄自强看看手表,已是下午四点,该去幼儿园,接木贼与邓鹂鹂的儿子木通。
黄自强直接开车去海洋公园,正想排队买门票,忽见一辆出租车,滑到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黄自立和依萍。
“邓鹂鹂带着儿子木通,进了海洋公园。”依萍说:“黄自强,你看我和黄自立,有多么亲密。你不羡慕吗?”
“羡慕个鸟,越亲密,越证明你们工作方法越到位。跟丢了邓鹂鹂,殷局长关你们一个星期的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