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宴会,我便填写了一张邀请函。”
“后来,你夫人邓鹂鹂找到我,要我将孙原实的邀请函收回来,没办法,我只好去台北,找日本那个商务代表处,查到孙原实的下落。哪里晓得,商务代表处有个瘦个子中年男人,说他们商务代表处,根本没有一个叫孙原实的人。”
“回花莲后,我将此事,详详细细向你夫人汇报。你夫人不听则罢,一听火冒三丈,把我臭骂一顿,之后,我被开除了。”
“依娜,你的话,完全是实话?”
“没有半句谎言。”
木贼转身下楼,也没有和隆上士打招呼,叫保镖兼司机,开车扬长而去。
望着木贼离去的背影,隆上士对依娜说:“老板当大了,就是那么傲慢。”
我虎薇痞子,不得不用西阳塅里着名的土话,鬼眼绿肠这四个汉字,来形容木贼。
鬼眼,绿肠,配在一起,真是绝了。这个四个字的后面,通常还有三个字:坏家伙。
木贼的鬼眼绿肠,比一般的坏家伙还鬼眼绿肠。
不到十分钟,木贼的车子,又开回印刷厂。
木贼对隆上士说:“借你厂里的小伙子黄自强。”
隆上士说:“只要黄自强愿意跟你去,我没什么意见。”
“咳!打工人,不就是为了几个钱吗?有什么愿意不愿意?”木贼说:“小伙子,赶紧跟我走。”
黄自强说:“木董事长,容我拿几套换洗衣服。”
“拿什么衣服?你的衣服,你不觉得寒酸,你跟在后面,我脸上无光。”木贼说:“你从头上到脚下,我给你重新妆扮,包你容光焕发。台北街头大批少女,看见你吞水。”
小车开了半个小时,刚好开出花莲县管辖区域,木贼低声说:“小伙子,我专程请你来台北,你知道我的想法吗?”
黄自强心中暗忖:莫非是木董事长的公司,有人与日本人暗通曲款?黄自强表面却说:“木董事长深谋远虑,晚辈怎么知道?”
木贼说:“公司设在台北办事处的保险柜,有人动过手脚。”
“我在保险柜的外边,喷过二氧化硅粉末,肉眼看不见,只有用放大镜,才能发现。”
“董事长,你丢了钱?或者珍宝?”
“保险柜里,根本没有金钱、有价证券和股票,金银珠宝。”
“那里边藏的是什么东西?”
“刘登枝亲自设计的集成电路图纸。”
“图纸还在吗?”
“还在。”
“这个保险柜,谁能打开?”
“我,我老婆邓鹂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