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会写中文字,将瘦个子女人的身份,暴露无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十来分钟后,瘦个子女人,领来一个又矮又瘦的男人,年龄在三十岁上下。
“你叫什么名字?”依娜说:“你帮这位老妈妈签完名后,带我到你家去打禽流感疫苗。”
“我是吉野金太郎,我家没养鸡鸭。”
“不对呀,你去年登记的名字,叫孙原实。”依娜说:“你家里,原来养了五百多只跑山鸡。”
“鸡被卖光了,我在台北,找了一份工作。”孙原实说:“养殖业不赚钱。”
瘦个子女人说:“吉野金太郎,原名叫孙原实,只因小时候,过继给姑父吉野做儿子,所以改姓吉野。”
江忠信说:“孙原实,不管你养没有养鸡鸭,按照惯例,我们必须检查。”
“没必要吧?”
“完全有必要,一旦禽流感流传开了,我们会被追责,撤职查办。”
“那就检查吧。”
走到孙原实家里,只见七八个男人,穿着和服,跪在低矮的长桌子前,喝酒,唱着一首江忠信听不懂的歌。
江忠信、隆上士、黄自强,装模作样检查一番。
依娜说:“孙原实,检查完毕,你家确实没有鸡鸭,请你在检查表上签名。”
又打了八户人家的禽流感疫苗,江忠信说:“回花莲城吃午饭去。”
上车后,隆上士说:“忠信,我们见到了孙原实一帮人,怎么行动?”
江忠信说:“夜长梦多。今天下午我回苗栗县,调十几个老兵过来,今晚抓捕。”
“全抓?”
“全抓!”
轮到依娜不理解,抓间谍,抓特务,抓叛乱分子,是情治单位和警察的事,什么情况,江忠信一声令下,可以抓人?
虽然心在疑虑,但依娜不敢发声。这种抓捕场面,依娜从娘肚子出生,还没见过,心里多少有点向往。
吃完午饭,回到印刷厂后,依娜对隆上士说:“隆叔,您让我参加抓捕行动吧?”
隆上士看着黄白强和依娜,忽然微微笑了。发布页LtXsfB点¢○㎡
“隆叔,你笑什么?”
“你们两个人,只能去一个。”
依娜说:“那我去!”
“不!你们两个人,当着我的面,比划几招,谁胜谁去。”
自己肯定打不过黄自强,唯有趁黄自强不注意,偷袭,一招制敌。
依娜忽然抬腿,右脚朝黄自强后背袭去。
黄自强略微侧身,顺手抓起依娜的右脚腂。
依娜只好旋转身体,双腿并用,继续攻击黄自强。
黄自强那会让对手得逞,将依娜的身体,当作一面旗帜,来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大回旋,放肆旋转。
隆上士说:“自强,快收手。一个男人应懂得怜香惜玉。”
将依娜放下,黄自强说:“我看孙原实家中的八个男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士,所以,我不想让依娜去冒这个险。”
隆上士说:“自强,你有点眼光。我们早点做晚饭,等江忠信的兄弟们过来,我们就行动。”
三辆小汽车,一辆货柜车,包括黄自强,一共十四个人,趁着傍晚的微光,一直开到白天停车的地方。
江忠信说:“所有的车子掉头停好,作好撤退的准备。”
调好头以后,江忠信说:“今天上午,我观察过孙原实家中的情况,除大门外,还有两处通往外面的小门。黄自强,你守在这里,做好警戒;抓来的人,全部塞进货柜车厢里。我带五个人,从正门攻入;隆上士带三个人,从东边的侧门攻入;李孝可,你带三个人,从西边的侧门攻入。孙原实他们一共九个人,都是武士级别的亡命徒,擅长用东洋刀,我们只求速战速决,一举擒获他们。万不得已,不能近身搏斗。”
说罢,江忠信将三罐军用辣椒粉,分发给隆上士和李孝利,补充道:“这东西怎么用,两位兄弟,手艺没有生疏吧?”
李孝可说:“学会了游泳的人,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掉入水中,总会浮在水上。”
“好,行动!”
停车的位置,到孙原实家里,原有七八百米的路程。
穿着旧军装的十三个退役军人,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猫着腰,迅速朝前疾跑。
恰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响起了雷声。江忠信心中暗叫一声:“天助我也。”
一道大门,两道侧门,几乎同时被踢倒。
孙原实和他的武士们,还在大厅中喝酒唱歌,听到巨响,纷纷跳起来,去抓挂在墙壁上的东洋刀。
哪晓得,三团红色的汽雾袭来,顿时辣得睁不开眼睛,只有哇哇大叫的份。
双手反剪,用十二号铁丝扎紧两个大拇指;嘴上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