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子太小,陈汝霖反身坐在黄自强的大腿上,双手搂着黄自强的脖子,嘴唇在黄自强耳朵旁,轻声说:“你可以吻吻我,小傻瓜。”
黄自强反问道:“吻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亲嘴打啵?”
这个黄自强,真是土得掉渣,二十多岁的人,居然不晓得吻是怎么回事。
陈汝霖咯咯笑道:“对,吻,就是亲嘴打啵。”
“陈小姐,家乡的老人们常说,不以结婚为目的,亲嘴打啵就是奸情。俗话说得说,十次人命九次奸,还有一次争坟山。冒冒失失亲嘴打啵,男人不晓得自尊,女人不晓得自重,是不道德的行为。我们亲嘴打啵,你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哟。”
“黄自强,亲嘴打啵是不会怀孕的。万一怀孕了,我嫁给你。”
“那不行,嫂嫂给我介绍一个惠安女,她说过,女人一旦亲过嘴,就不是黄花大闺女。”
“那我不亲嘴打啵,你抱着我,好好地说话。”
“那不行。”黄自强说:“陈汝霖,你带着电流,击得我浑身发麻,没有一点力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不是明摆着拒绝我吗?”
“必须拒绝你。我一是怕惠安那个女朋友,三个耳光把我打晕;二是你身上的怕电流,将我击倒。”
黄自强这小子,是故意装傻充愣,还是不解风情?陈汝霖心中把握不准,气得心中直骂娘,一转身,便离开了。
跟在后代,黄自强看到,陈汝霖闯进陈恭澍的房子里,气咻咻地说:“爹地,这个黄自强,当真是个大傻子,愣是不肯上钩。”
陈恭澍说:“汝霖,本来父女之间,不宜谈及男女之间那点破事。但是,我们都是当间谍搞情披的人,牺牲色相,勾引对手上钩,是非常正常的事。一九四0年七月,我在上海,一个月后,成功勾引了张啸林的小老婆,从她的口中,导出了张啸林的藏身之地。之后,我的手下,一举击杀了张啸林。现在,你勾引不钊黄自强,证明你的技能,还差一大截。拜托你多用点脑筋、多用点功夫,好不好?”
听完陈氏父女的对话,黄自强悄悄溜回自己的小卧室,和衣躺下,假装入睡。
“当当当。”陈汝霖又在敲门。
“陈小姐,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先开门,我们两个人去喝啤酒,吃海鲜去。”
说到喝酒,黄自强来了兴趣,说:“陈小姐,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来。”
桔红色的灯光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一家潮汕人开的大排档。
大排档的小桌子,配着红色的塑料椅子,直接摆在绿化带上。
“先生,小姐,你们想吃什么?”
“花蟹粥,红烧蛤蜊,一打扎啤。”
一个小二三岁的女孩子,用原子笔在便笺上记下,转身便送来一壶功夫茶。
黄自强心里好笑,这个陈汝霖,当真是把死缠烂打的功夫,发挥到了极限,这哪是美人计?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