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这么说话,你欠我们的,我一直都记着,不要以为没有人曝光你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一千三百多人的孤魂他们在赤峰山上还在哀嚎,早晚你需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你~”
徐乾猛的一转身,凌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王乐天的身上,然而在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刚刚要到嘴边的话语却不由自主的就停顿了下来,他确实是亏欠那些人,而且还是终生难以偿还的孽债。
徐乾不由低下了眼睛,随后不由叹息了一声,他这才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了,我欠你们的终究是会还给你们,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我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必要的说法,也会偿还你们的债的!!”
王乐天盯着徐乾,看着他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虽然说有很多的时候,谎言会贯穿人的全身,但是谎言却无法欺骗人的眼睛,这是心灵的窗户,也是人的最真实的一面。
他相信徐乾并没有说谎,也相信他之前所说的话,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才稍微好受一些。
“我来找你并不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的,我来是需要你签发手令,让那些人释放袁刚,他是受害者,也是基地的功臣,他不应该受到如此的待遇!”王乐天语气微微一转,然后将自己内心当中的想法告诉了徐乾。
老者和那个白衣女子此刻都在竖耳倾听,他们虽然对王乐天的无礼很是不满,但是对于两人所说的那些话还是很有兴趣的,特别是提及的赤峰山,那可是之前曾经爆发惊世大战的一个地方。
那可是迄今为止最为神秘的一场大战,没有直播,也没有录影,所有参与其中的部队全都被签署了保密协定,对于战场上所见到的事情全都三缄其口,这就无疑给了这件事情增添了许多的神秘面纱,让它显得十分的奇怪。
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一场战争的具体情况,包括老者自己,他也想知道一下,但是可惜,他所有的渠道全都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他只能从一些道听途说当中隐约知道一些,但是传言毕竟不可信,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进行印证。
然而如今,却有一个活生生的见证者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在提及这件事情,这不由让他有些上心。
徐乾脸色微微变了变,他不由沉默了下来,好似在进行一些复杂的思考,过了良久之后,他忍不住的出声,叹息着说道:“小天,虽然我很愿意帮这个忙,但是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不能这么做,袁刚还不能释放,他太具有威胁性了,他对于基地的高官们已经彻底的起了杀心,我不能为了他而让基地陷入恐慌当中!”
王乐天顿时就有些着急,他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面,顿时面前这张不知用何种木料制作而成的桌子顿时被一巴掌给排成了两半了。
他盯着徐乾,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受了多大的罪吗?你也应该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他?”
“对不起!”徐乾深吸一口气,冷冷的回应道,随后就见他抬起头,然后看向王乐天,道:“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答应你的请求,你或许在为你的兄弟鸣不平,但是我却要为整个基地的安全负责,更何况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王乐天瞳孔不由一缩,他感觉到了徐乾的决绝意志,这是如同钢铁一般的决定,绝对不容许改变。
他的心在这一刻不由变得狂躁起来,他忍不住的盯着徐乾,然后冷冷的说道:“徐司令,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吗?你应该明白,我有这种能力!”
徐乾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我相信你有这种能力,但是小天,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我相信你可以分辨的清楚是非,在这种时候将袁刚进行释放绝对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我不能这么做!”
王乐天盯着徐乾,双眼若是可以杀人的话,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人给抹杀掉,然而他却不能这么做,内心当中的良知在不停的告诉着他,这个人不能杀,他对于整个基地来说还有极为重大的作用,以暴制暴完全不是解决的办法。
王乐天离开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离开了,他只留下了一道极为冰冷的眼神,十分的冰冷无情,那种眼神让徐乾看了都感觉后背发毛,身体发冷,就好像是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此刻已经搁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一样,轻轻一挥就会收割掉他的性命。
不过,他还是走了,当房间再也没有了那种阴冷的空气之后,徐乾整个人都不由一松,他忍不住的坐在沙发上,头顶之上满是汗水,感觉十分的虚脱。
“呵呵,没想徐叔叔也会有害怕的一面啊,真是有趣呢!”就在这时,那个在古琴后面抚琴的女子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而且十分的婉转,如同是一个青雀在歌唱一样,十分的不同。
“莹儿,不得无礼,怎么跟你徐叔叔说话呢,还有没有一点上下尊卑了!”老者急忙站出来,然后唬着一张脸不停的在教训着自己那个叫做莹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