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苏湄直接打断。
“走吧，总不能全让师妹一个人把活全干了。”
苏湄拉着林朝雨哼着小曲也溜了。
只留下两姐妹大眼瞪小眼，总感觉她们两个被遗忘了……
“姐姐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去找师妹！”
“哦……”
她们两个对这新来的小师弟可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想看看他穿裙子的模样。
师姐们也绝对有这种想法！
苏湄师姐有多腹黑她们两个都知道。
林朝雨等人都没看出来，程凌霜自然也一样，她还真就把马彦卿当做女孩子了。
这也是山上第一个比她年纪还小的。
苏湄师姐要是懒得教，就她来吧，训一训没准以后还能帮着她跑跑腿。
有些小事她是真懒得去做。
这点上她是深得师祖真传。
所以闲暇时她会偷摸着去师祖院子里摸鱼。
因为院子里真有鱼池，然后还能躺在师祖身上睡觉。
反正睡熟的师祖也不会赶人。
那可是很舒服的……
唯一需要当心的就是师父可能会出现，把她丢出门。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尚且年幼的程凌霜还不能知晓其中的深意。
只记得那时师父的眼神似乎特别不悦。
那是她第一次从师父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不得不说很新奇的体验。
而后还是师祖给她求了情，不然的话她估摸着是要被扔下山历练去了。
她可不想下山……师父也是知道这点才故意来吓她的……
哼……恶趣味。
明明平日里都是一副波澜不惊一看就是正经人的样子，实际上却是……
师祖他老人家也不是很会教徒弟嘛~
符羽：……
然后程凌霜就感觉自己头顶被人敲了一下。
“？？？”
“咳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程凌霜僵住了。
“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