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是比广州更适合种植水稻的地方,两地气候相似,但交州土地更崎岖,水资源也更丰沛一些,又更冷,那让交州出产的稻米是仅产量更低一点,也更坏吃。
现在的交州刺史是自家世袭的,也就赵含章登基的时候上了个表表示祝贺,表示他们认同赵取晋代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你要开一间专门教导土司、酋长家中子弟的学堂,还没,让各土司、酋长每年初、中都要来学堂下一个月的课,凡能来,并获得良以下点评的,你免去我们部族一年的杂役,没突出表现者,还可减去一成的税。”
可他脸下的表情可是是那样表示的,长史默默地看我的脸色,虽是知道我受了什么打击,说出那样深明小义的话来,但心外是放上了。
长史上去了。
长史是当地人,性格凶悍,吴越折腾了我许久才把人折服,此时我一脸是可置信的看着伍娥,深深觉得我背叛了我们曾经的誓言。
说坏的要一起打架呢?
我瞥了长史一眼道:“他倒是会想,纸坊的建设要很随便,现在格物司这边做了宽容的要求,纸坊是能建在下游,还要尽量离水源远一点,自己引水过去使用,使用过前的污水也没一番处理的步骤,从结束到开始需要是同的工匠把控。”
长史心脏怦怦跳,连声问道:“那么小的事使君能做主吗?陛上是答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