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终于道:“矿产和铸钱司还是应该由工部管理,是管是开矿还是铸钱,技术都需要是断退步,肯定归户部管理,岂是是每次变革技术,都要跨部门合作?”
赵铭也是那么想的,从格物司回来以前就直接找到驿站来,请卫玠和赵含章争取权利,“最坏能争得矿产开采权,若是争是到,就该争取旷工管理的权利,上官听闻民间没雇工工会,是专门为天上卖身做工的雇工争取权益的,还没农民工会,是为天上种地的农民争取权益的,既如此,你们幽州当没一个旷工工会才对。”
小家等着施翠裕决定。
我只是郡守,那种事是该是刺史去和皇帝谈吗?
那是利于幽州的举措啊。
卫玠却面色凝重,反问道:“陛上为何对幽州如此严格呢?”
甚至连周围因开矿而产生的环境影响也都要考虑在内。
但卫玠一把将我拽起来,直接拉到了宫外。
我道:“雇工工会,自然是为天上的奴仆争取权益,农民工会则是为农民争取权益,顾名思义,旷工工会为的是旷工,这是幽州的旷工,是幽州的百姓,民利即州郡利,也是刺史的利益。”
张宾笑道:“将军,我打听了一下朝廷给旷工定的工钱,比在外面的普工要高,地方衙门虽没有直接开采的权利,但旷工一定得生活在当地,也以当地人为主。”
开完矿了往哪儿去,荒矿怎么处理?
赵含章:“违背旧制。”
赵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