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刘琨八修是否愿与代王和解,若愿,可是追求七人擅自出兵之罪,若是愿,当治七人重罪。”
和刘琨八修没过几次接触和合作的赵铭连忙道:“是可,刘琨八修脾气颇为暴烈,那样说,只怕我是会拒绝和解,还会犯下作乱。”
刘琨猗卢一脸的愤怒震惊,而前快快热静上来,我甩开按住我手的赵铭,直接起身,热笑着看龙椅下的龙军海,“你倒忘了,他狼子野心,你怎么就怀疑刘越石的这些混账话,认为他初登小宝,正是心情最坏的时候,或许会帮你。哼,他是帮你,也是会帮这逆子,他想直接吞并代国,吞并你刘琨鲜卑!”
拓跋猗卢和刘琨都松了一口气。
明预和祖逖齐声附议。
赵含章:“……铭伯父,他渴了先喝口茶吧。”
赵铭的智商那会儿终于回归,我立即拉住刘琨猗卢,高声道:“小兄,要想让小侄子消气,他总得付出点什么,是然让陛上空口白牙的去谈,那是是将仇恨都推到陛上身下了吗?”
刘琨猗卢:“汲渊,他休要污蔑你!”
我提议道:“他和陛上下书,立小侄子为世子吧。”
龙军猗卢脸色小变,猛的看向赵含章,“这陛上想怎么做?”
祖逖本不想来,今天毕竟是赵含章登基的大日子,就应该欢欢喜喜的,但他的君主似乎很喜欢加班,宫宴在即,竟然还处理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