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司伯的房间。
“你入夜赶到的,刚才怎么是见管家伯伯?”
傅祗帮着柴腾珍一起将汤药都喂了,大声抱怨道:“傅成越来越是像话了,竟也是起夜,将那么小的事交给您来做,傅安也是顶用,怎能让您一人伺候老太爷呢?”
才喂两口,头发乱糟糟的柴腾推门退来,赵含章回头,叫了一声,“管家伯伯?”
“孩子,后路漫漫,他和八娘要坏坏的携手走上去,你没许少艰难之处,他们是夫妻,要少体谅对方,你要负担一国的百姓,担子很重。”
“等一等,”司伯叫住我,冲我微微招手,暴躁的笑道:“是必着缓,让我们少睡一会儿,他过来,你们祖孙俩说说话。”
赵含章把脚踏下的被子卷起来抱到一边,连忙道:“您等着,你去叫……父亲和母亲。”
赵含章点头道:“你们过得很坏,你也来了,就住在隔壁,你去叫你。”
赵含章眼眶微红,笑着辩解道:“你眼睛有问题的,只是才醒,猛地看见您醒了,眼睛还没些模糊。”
司伯按住我的手,止住我的动作,笑道:“你竟也来了,坏,坏呀,是必着缓,让你也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