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啊！”
他惨叫，拼命挣扎。
我把他抡起来，重重砸在地上。
“砰！”
他整个人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那人翻过身，看着我，眼里满是恐惧。
“别……别杀我……”
他哆嗦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看着他。
最开始威风凛凛，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别杀他。
恶心。
真恶心。
我抬起脚，踩在他胸口。
用力一碾。
“咔嚓！”
肋骨断了！
“啊……”
他惨叫。
我抬起脚，又准备踩第二脚……
“吴果！”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李瞎子！
“先别管这些小喽啰！”
我明白他的意思。
先弄死孙耀福，还有娇子！
我松开脚下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小喽啰，转过身，目光扫向战场。
孙耀福从腰间摸出什么东西，看着像一把短刃不长，但看那刃口的反光，绝对是开了刃的好东西。
娇子也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捂着胸口，嘴角挂着血，脸上被我砸的那一拳留下了明显的淤青。
但她站起来了，而且站得稳稳的。
她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里不再是刚才的震惊和恐惧，而是燃烧着更疯狂的火焰。
“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沙哑的像沙子磨石头：“真有意思……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丁一解决了最后一个缠着他的小喽啰，快步走到我身边。
他脚踝上还卡着那个爪，勾走路一瘸一拐，但身形依旧笔挺。
“二对二。”
他说，声音平静：“你挑哪个？”
我盯着孙耀福和娇子，脑子里的意识还在飘，但那股力量还在体内奔涌。
我能感觉到它，滚烫又冰冷，像两条纠缠的毒蛇，在我血管里游走。
“孙耀福归你。”
我说，声音不像我自己，又低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子归我。”
丁一点头，二话不说朝孙耀福冲去。
我也动了。
目标，娇子。
娇子看我冲来，不退反进，也朝我扑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抬手就是一掌，直取我面门！快！狠！准！
我没躲！
硬挨这一掌！
“砰！”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又涌上一口血。
但同时，我的拳头也砸在他肋下。
“咔嚓！”
骨裂的声音！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晃，但竟然没退，反而趁着这个距离，另一只手从袖子里划出一把匕首，朝我脖子抹来。
我侧头让过，匕首贴着皮肤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同时我一膝盖顶在她小腹上。
“砰！”
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喷出一口血雾，但还是没倒。
这疯女人，骨头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