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才申请了下来。
过程可能是不太顺利,因为苏妙仪在工位上听见庄言峥骂人着。
骂得很难听。
苏妙仪从一堆难听的话里捡出来了一句还能听的,在脑袋里重复了一遍:吃的肥头大耳半点实事儿不办。
骂得是谁不太清楚。
反正是骂完之后没多久,申请就批准了。
第二天一早,苏妙仪楚星柔还有陆知深就飞了昌市。
落地之后,昌市市局安排人接了他们。
衍井村的案子是一个分局办的。
苏妙仪他们直接去了分局那边了解了一下情况。
他们手里的资料信息就是从分局这边调过去的,所以到分局之后了解到的和他们在资料上了解到的差不多。
吃过午饭,三个人跟着分局的车直接去了衍井村。
衍井村的路不太好走,在山里,比较偏僻,路也很远,需要走很久。
一路颠簸,给陆知深都颠吐了。
一路上下车吐了两次。
“咱们这边环境条件都不太好,一直说要修路,但是各方面都比较困难,所以这路就一直都不太好走。”分局的刑警队长段文睿和他们说着。
“没事。”陆知深强撑着说了两个字。
苏妙仪没有说话,看着手机。
楚星柔看着陆知深惨白的脸色,觉得他都快要碎了。
不过人还是好看的,破碎的好看。
“陆哥,要不我把我的队花让给你吧。”楚星柔小声地说着。
陆知深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因为不舒服又赶紧闭上了,异常虚弱地说了四个字:“简直大胆。”
楚星柔抿唇没有说话。
“短短一年的时间,队里最老实的孩子也变了。”陆知深感叹。
“说明我学得快。”楚星柔小声说。
“我要是争队花,还有你们俩什么事情。”陆知深虚弱但是超级自信。
楚星柔看向了苏妙仪。
苏妙仪没有说话,但是拉过陆知深的手,一下掐在了他的虎口上。
陆知深猛地睁大了眼睛。
楚星柔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原来可以睁这么大。
而且忽然一下,她觉得既像小猫炸毛了,又像大鲤子鱼蹦了一下。
陆知深想说话疼得都没有说出来。
“管事吗?”苏妙仪问。
“不太清楚。”陆知深看着她,抽着气,“这个疼,盖过了晕车的恶心了。”
“我还没有用全力。”苏妙仪说。
“这个就够了,可以了。”陆知深人好像都精神了一点,生怕她按个更大劲的。
“手腕附近还有个穴位。”苏妙仪说。
“这就挺管事的。”陆知深真的有点害怕她的大手劲,“温馨提示,我靠手画画的。”
“左手。”苏妙仪也提醒。
陆知深靠回了座位上:“左手给你拿过零食。”
苏妙仪力气小了一点。
陆知深松了一口气。
还是零食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