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从外面关上了。
祠堂内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
亚当斯抱着手臂,靠在门上,对着夏可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他的手臂在从门里出来了之后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
但总之他都没当回事夏可可更不会当一回事。
夏可可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打量着这个空旷的祠堂,试图找到点什么线索,嘴里还问道:“你看到龙了吗?”
亚当斯还在冷笑:“我当然没看到啊,村长大人。”
那声“村长大人”被他叫得阴阳怪气,夏可可咳嗽了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刚刚那是形势所迫。”
“啊,原来是这样啊,村长大人。”亚当斯从善如流地接话,语气里的嘲讽意味却更浓了。
夏可可的脸皮到底还是没厚到那个程度,嘴角抽了抽,有点挂不住了。
好在亚当斯也懂得见好就收。
他不再理会夏可可,开始在不算大的祠堂里踱步,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他绕了两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供桌上一对黄铜烛台中的一个。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那个烛台,轻轻一扭。
“咔哒”一声轻响,他们身侧的一面墙壁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暗室入口。
夏可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亚当斯头也不回,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因为我是村长夫人。”
夏可可:你看你,怎么还较真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