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茉莉随后站到了赵善边上,韧秋和兰佩让出位子。
管家看着小童,随开口微微躬身
“殿下,已经查到了,因为这个小府医听闻说咱们府上没有几味药,所以他直接就出去在街边药铺去买了几幅,回来就交给了小夏姑娘去煮药,这孩子学艺不精,是府医的小徒弟,并未求证真伪,直接就去了,只是眼下咱们不方便让侍卫去外面抓人只怕闹大了,还请殿下赎罪”
管家说完这些话不敢抬头,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叫主子生气,不过是一通简单的汇报已经让他身上升起了一层薄汗,心中忐忑,不是怕不好对公主交代,只怕太子殿下回来,叫殿下生气!
管家说的有理有据,茉莉虽然刚到也听明白了一些,但是她却不担心赵善会问责,因为她知道同太子心疼公主一般,公主也同样心疼着太子,这两个孩子把对方都视作最亲的人,也是皇城中位数不多的亲情了。
赵善自然知道管家做的是对的,也是最优解,她如今在这也不是为了要问责谁,就是要护着这两个人证,毕竟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至于是谁动的手,她虽然不清楚,但是眼下也不是追查的好时候,是以赵善点了点头。
“管家辛苦了,帮我好好看着这院子,别出了事就好!”
随后赵善直接起身带着众人离开了,叫管家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但是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公主放心,老奴绝不叫您失望!”
赵善离开,院子再次被看得牢牢的。
赵善去了正堂,坐在堂中有些忐忑不安的苏明厉还是第一次单独见到赵善,虽然他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但是见到如天上明月般的女孩,他还是愣了片刻,直到看到人走进门,才慌张起身行礼。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赵善刚刚在那院子迎了灰,眼下鼻子有些不舒服,用帕子掩了掩,苏明厉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味,有些忐忑的嗅了嗅鼻己。
茉莉挥手叫韧秋去给主子打盆水来。
赵善开口
“坐吧!”
韧秋动作迅速,很快换了人来给公主洗漱,赵善用沾水的帕子拧干给自己脸上稍稍擦拭,昨日脸上的红痕已经消下去不少,隐隐有结痂的一丝了,虽然细细的一条,但是在这样干净的脸上也着实明显。
深红色的血痂翻着黑,苏明厉其实一眼就瞧见了,但是知道自己这么盯着公主看实在失礼,起身
“殿下洗漱,下官还是避嫌吧!”
赵善看着他,不想他竟如此迂腐,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这样苏明厉才又坐了回去。
赵善不理会他,看着镜子,让茉莉再给子面上又敷了一层药膏子,这边韧秋很快给她净了手,不消片刻,几人就退下来,守在门口。
茉莉伺候在边上,茶香袅袅,赵善再次变成了规整严肃的一朝公主。
苏明厉心中忐忑,赵善看着他紧攥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做的那叫一个僵硬,心中好笑,顾尘卿就从来并不会这样。
“苏大人,想要做鸿胪寺卿吗?同你的祖父苏大人一样?”
“啊!”
苏明厉没想到公主竟然能这么直接,连一个客套话都没有。
“怎么苏大人三番五次的想要跟本公主聊的不是为这个?”
赵善端起茶盏,茶香很淡,很好闻。
“我,下官只是没想到,殿下是这样耿直之人!”
苏明厉挠了挠头,像是愣头小子一般。
赵善无心与之盘桓,单刀直入
“想做鸿胪寺卿自然没有问题,只是眼下还是从鸿胪寺副手做起,毕竟崔大人并无大错,而且苏大人还没有功绩,初入官场还需历练!”
“所以,殿下这是愿帮我举荐的意思?”
苏明厉双眼有光,看着赵善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
赵善直接回答
“本公主非但要举荐你,本公主还要让你很快就坐上正位子,比你的祖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明厉眼睛瞪得更圆了,挠了挠脑袋,发髻险些要被他撤送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殿下解惑”
“说”
“其实我知道此次太后能安排我入鸿胪寺非但是因为祖父,其实是有心推荐自己子侄的,能得公主次言,我心中是无限感激!”
苏明厉看着赵善说的倒是实情。
赵善放下茶盏
“你说叶宣麒?”
“是啊,我自然知道我苏家,家室不能与叶家相比,其实我是不敢想的”
苏明厉有些心虚,他一个大男人在女孩子面前披露家室拮据,其实还是很难堪的。
“何必妄自菲薄,此次鸿胪寺的监正,我倒是瞧你,更适合些,十份案卷九份都有你的名姓,叶宣麒并没有这份功绩,在我的眼皮下,你不该只看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