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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网红了。
小老头依旧没理会方灿变得冷厉的语气，目光带着压迫，道：“打戏可不是那么好拍的，这部电影除了一些别特危险武打动作，我不允许有人用替身，你可以吗？”
方灿差点笑了。
可以吗？？
如果是之前的方灿，多少可能有点心虚。
可是现在。
请把“吗”字去掉。
方灿毫不畏惧的和小老头对视着，不躲不闪，眼中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自信：“我也不喜欢用替身，该我拍的戏我一定会拍好。”
掷地有声的回答多少带着点锋芒。
小老头一愣。
小年轻有点东西啊。
“行了。”
这时，徐剑飞忍不住摇摇头道：“老元，别搞你那一套了。”
闻言。
小老头的目光再次落在方灿身上，道：“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方灿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啊。
他目光落在徐剑飞身上，这你不得给我一个解释。
徐剑飞忍不住苦笑道：“这老家伙上次被人坑了，他之前接了一部电视剧的总武指，谁知两个年轻的主演压根就不上场，整部片子全都是替身上场.......”
“老元一辈子的名声差点毁于一旦，因此对年轻演员......”
方灿恍然。
好像有些明白了，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的演艺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方灿之前还听说过，有的演员的演戏就特么和出卖肖像权一样。
全程不出现在剧组，全靠后期P图。
离了大谱。
“我会好好演的。”
方灿不知道要说什么，再次表态后不再搭理小老头。
“我相信你。”
徐剑飞笑着拍了拍方灿的胳膊，他这可不是敷方灿。
方灿虽然年纪小，可是在圈内的口碑真的不错，道：“行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