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上班的地方离这里挺远的,每天早上走的早,回来的时候也晚。”
“正常工作日,根本见不着他。至于说周末,他好像都在家里不怎么出门,我见过他几次,都是他从外面回来,要么买菜,要么去读书馆看书去了。”
何雨水确实不了解陈拥军,能说的也不多。
“照你这么说,他倒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难怪懂这么多歪理。”
于海棠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对陈拥军的看法。
“这也不是什么歪理吧,我倒是觉得你有挺多歪理的,上学那会,学校组织辩论会,哪次不都是你赢啊。”
何雨水到不觉得陈拥军说的不对,继而调笑起了于海棠。
“我能赢,说明我说的有道理,至于为什么今天输了,我觉得是我看的书少,另外没有充足的准备,要是给我点时间,我未必会输!”
于海棠虽然承认自己输,可不承认自己说的没道理,而是准备不足,一时之间难以想到人定胜天的例子。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何雨水笑着符合。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对了,他的那个对象是什么来路你知道么,我怎么感觉虽然长得挺漂亮,可一点都不大方呢?”
于海棠先是白了何雨水一眼,又问起了秦京茹的情况。
“她是我对门邻居的表妹,从乡下来的,再说了人家年纪也小,怎么可能和你似得那么能言善辩。”
何雨水知道她说的大方什么意思。
“乡下来的啊,难怪呢,刚才我们辩论的时候,她一句话不说。”
于海棠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看不起乡下人,只是觉得秦京茹可能没接受过太多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