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之前他粘着嫡母,抢走了嫡兄不少母爱。
嫡母见他们兄弟和睦,更欣慰了,喝了好几杯酒。
出身在世家,六岁起,他们便接受了世家的训练,自然也学会基本的社交——喝酒。
嫡兄即兴要敬他酒,他碍于嫡母,没有推辞,喝了下去。
当时嫡母和嫡兄的笑意便深不见底。
酒过三巡,他便感觉困顿异常,不过他并没有太多怀疑,只以为自己酒量差,毕竟他讨厌酒味。
当他再次醒来,一切就都变了,嫡兄灵根被毁,而他手中握着的,正是从嫡兄身体里抽出的残缺灵根。
家中老祖察觉他已达元婴修为,更坚信是他所为,嫡母也痛彻心扉,不待他辩驳,老祖便下令废除他的修为,挖出他的灵根。
行刑者正是他那好父亲,他那不过寥寥几面的父亲,他甚至都没记住父亲的样貌,修为被废除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绝望,只要还活着,他就有希望。
可下一秒,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感袭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描摹那种痛苦,他只知道好痛好痛,想要阿母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