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什么,“是那个会计搞的?祁年兄弟是那个祁家?”
张婆子眨巴了下眼,点了点头,“对,恩将仇报呐,白发送黑发,祁老爷子老了老了受不了打击,一度疯了,不久就去世了。”
张婆子讲的容易,但是茯苓却从中听出了严峻。
沉默了一会儿,张婆子再度提醒茯苓,“现在村里基本上都是外来的,对以前的事比较忌讳,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茯苓知道张婆子好意,点了点头,这么说祁年兄弟确实是那个祁家了。
那那兄弟二人是否知道自己家族秘辛呢,如果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了无痕迹拿走东西?
如果知道,都已经蛰伏十多年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他们露出马脚?
茯苓陷入了沉思。
真的是他们吗?还是说,有人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