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简单的两个字,杜晨的语气很平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点都不像如临大敌的样子。
那份镇定,让郑清雨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西都郑家,这个名头拿出来,放在整个西南,绝对都没有几个人敢不重视。
西都郑家找麻烦,那绝对会让一般人心惊胆寒,就是王家巅峰时期,也完全不够看,而王家可是百亿豪门啊!
当初王海伦面对郑家高层,也只能含恨,可杜晨竟然如此云淡风轻,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让郑清雨心里不得不惊诧。
毕竟比杜晨年长几岁的王飞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淡定。
不过她也只是略微惊诧而已,很快心情就平复了下来,眼里的冷意更浓了。
我郑家嫡系亲自前来,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
郑清雨目光更冷,盯着杜晨道:“你确定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吗?”
杜晨:“西都,郑家,郑清雨。”
郑清雨:“既然你知道,你哪里来的胆量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我郑家是王家,还是说你以为我郑清雨是王海伦那样的垃圾呢?”
杜晨笑道:“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说出我心里的想法而已。”
郑清雨:“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郑家,还没有这个资格让你吐出属于我儿子的东西了?”
杜晨:“你可以这么以为。”
郑清雨脸色瞬间成了一片冰寒,西都郑家,没有资格让他归还王家的东西?
王飞云也咬牙切齿,指着杜晨怒吼道:“杜晨,我看你是瞎了眼!我妈是西都郑家嫡系大小姐,凭郑家的资本,吊打你十八条街,你也有胆这么跟我妈说话?”
郑清雨皱着眉头,跟着说道:“杜晨,你搞清楚一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是现在亲自拱手将我儿子的东西还给他,我可以保证你能完整地活下去。”
“可你要是不肯,那我也可以保证,你的未来,一定非常凄惨!”
“相信我,郑家有这样的底蕴,我也有这样的资本。”
“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希望你认真对待。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郑清雨声音冰寒,目光冷冽,杀气凛凛,一副吃定了杜晨的样子。
但杜晨却仍旧一脸平静,看着郑清雨淡然一笑,说道:“我确实还有一句话想说,这句话就是——”
“夫人,你身材真好!”
说着,他的眼神还肆无忌惮在郑清雨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郑清雨脸色刷一下就变了,这个时候说她身材好,那可不是夸她,加上杜晨的眼神,就更是别有意味了。
她堂堂郑家小姐,竟然被人如此羞辱?
“杜晨,你好大的狗胆!”
“连我你也敢觊觎,就凭你这一句话,我保证你会死得连渣都不剩,你与我儿子的恩怨,没有半点和解的可能了!”
杜晨笑道:“我很期待夫人的报复,不过下次夫人要是过来找我,大可不必穿得这么保守。”
“在我看来,其实黑色蕾丝与夫人更配,不过黑丝袜就别穿了,你的腿和脚,比丝袜更好看。”
“你!登徒浪子!”
郑清雨气得指着杜晨骂了一句,一张冰寒的面孔,竟然红了起来。
郑清雨心脏狂跳,愤怒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心惊。
“这家伙竟然调戏的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我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啊。”
王飞云气得要死,他是想看郑清雨上门来找场子的,结果反被杜晨给调戏了,这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受得了。
“杜晨,你这是找死,你就等着我妈,等着西都郑家的报复吧,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跪下求我的。”
“妈,你也看到了,这野种简直是不把你和郑家放在眼里,这要是不惩治他,西都郑家何以立足啊。”
郑清雨冷着脸,说道:“你放心,我会让他后悔的。”
“杜晨,我确实没想到你嘴皮子这么厉害,但出来混,光靠嘴皮子厉害没用,豪门之争,最终靠的还是底蕴,是资本。”
“你的底蕴和资本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自量力!”
杜晨道:“夫人说的不错,豪门之争,确实要靠底蕴和资本,可夫人觉得,什么才叫底蕴,什么才叫资本呢?仅仅是指的钱吗?”
“夫人可知道,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取自《孙子兵法.谋攻篇第三》)
“我承认你的资本和底蕴的言论,但谋略、外交、用兵,都应该是资本和底蕴之一,如果夫人觉得底蕴资本单指钱,那我奉劝夫人最好不要跟我斗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