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肿,只觉心中不是滋味。
都怪自己一时兴起给先生拷上,害先生遭罪。
龚城蹲下来,握住陶志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微凉的触感让陶志手上的疼痛有所缓解。
“对不起先生,都怪我。我们叫消防好不好?”龚城温声哄道。
陶志闻言安静下来,身体蜷缩起来,将露在被子外的双腿缩进被子里,只留一只手见人。
“不行……”陶志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太丢人了,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人过。
到时候消防大张旗鼓的进了屋,看到满屋子的设施,还有自己被拷着的情况。
有的人活着,他其实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
百愁莫展之际,有人走了进来,嘴里叼着棒棒糖。
“这整哪出啊?”齐卓笑着说道。
“麻烦出去。”龚城冷眼。
先生不希望更多的陌生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哇好凶啊,我可是来帮忙的。”齐卓笑道。
龚城愣住,齐卓自顾自的走过来,从前台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扯下来一根细夹子,然后拍拍龚城的肩膀示意让开。
龚城皱着眉起身腾出位置,齐卓蹲了下来,抓住陶志的白皙修长的手,只几下的功夫,便用夹子把手铐打开。
陶志感觉到手腕一下子轻松,猛得掀开自己头上的被子,探头出来看,看到手铐已经解开,两个眼睛开心到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