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则被判了斩立决。 一切尘埃落定。
等到张老板带着家小想去给景衍叩个头时,他们一行人早就走得没影儿了。
路上落了大雨,因为躲雨耽误了些时间,天黑前是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了。
一行人只好就近找了个村庄,打算在此过夜。村口有幢青砖大宅子,沧海策马上前,敲响了大门。
没多会那门里出来一个抹着眼泪的的小厮,问他有何事。
沧海冲他拱了拱手道:“我们主仆几人途经此处,眼见天色渐黑,想在贵府借宿一宿,可否行个方便。”
那小厮道:“我家少爷得了急症,病情凶险,如今府里乱成一团。我也不确定老爷会不会留客,几位稍等,待我进去禀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