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苏醒了过来。
“还活着,甚好,甚好!”
敖烈打量了一番闻仲,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闻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灵体,不由得苦笑道:“是啊,没死,只是无法继续为师叔效力了。”
“无妨。”
敖烈摇头,抛给他一枚丹药,“这是一枚温养神识的丹药,你且服下,待到神识恢复之后再议肉体之事。”
二人又说了几句,敖烈刚要走的时候,闻仲又将敖烈叫住说道:“师叔还是要小心一些身边人的好。”
敖烈已经迈出去的脚瞬间止住,眯着眼睛看向闻仲,“你知道些什么?”
闻言,闻仲却是摇头说道:“不知,只是突然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师叔有空观察一番就是,闻仲僭越,还请师叔见谅。”
“罢了,你好好疗养,等你日后想通再说也无妨。”
敖烈点头,,随即睁开眼睛,原本还算是轻松的心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知道闻仲的性子,倘若他口中的“感觉”没有有力根据的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是证据不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闻仲或许有着难以启齿的理由,但这却让敖烈的心情沉重起来,他的秘密身边的人知晓的并不多,但当下听到这些言语,心头总归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