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笑嘻嘻的说:“孙女想爹了啊,他成天忙着办公,最近都开始晚归了,孙女难得见到他。想他的时候,看看自己,仿佛能看到爹。”
段老太太哈哈大笑:“把想挂嘴边,没羞没躁。”
言菀道:“孙女儿这是实话实说,真是想爹了。像大伯母,她和大哥就不像,大哥不在身边,她都没办法睹人思人呢。不过我反倒觉得,三哥与大伯母有点像。”
老太太道:“你又扯哪儿去了。”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性格也像,特别大方,今儿三哥送了我一只玉蝉呢。”言菀拿出袖子里玉蝉出来炫耀,把玩。
说者看似无心,听着却有意。
段老太太上了心,以前她就觉得三小子这方面有些像秦氏,反而亦桐,与那张氏一般奸,还爱贪小便宜。
“奶奶,大伯母,你们聊,我得去检查徒弟们的功课了。”言菀站起了,福身后走了。
段老太太贼精贼精,她这番话,希望能引起前者的注意。
但愿是她想错了。
否则段大伯家,要鸡犬不宁了。
踏出院子,看到了段亦桐,脸一扭,不理他。
段亦桐:“.......”
进门就向老太太告状,说言菀目中无人,被老太太骂了一顿:“菀丫头对马厩里喂马的马奴都和颜悦色的,为何单单不搭理你?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惹到她了。”
段亦桐:“......”
“娘,您看奶奶,明摆着偏心眼儿。”
秦氏不好向着段亦桐了,人家言菀,刚来给她看了病,还说要熬药给她喝,哪能转头便说人家的不是?
她说:“你做兄长的,就让一让妹妹,又有何不可?”
段亦桐:“.......”怎么一个两个,都替那丫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