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二流子也不收敛自己。
就别提在旁处了。
许相一家横行霸道,由此下场,大快人心。
高胜清一噎:“一介妇人,你懂什么?”
“我是什么也不懂,但我知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身处高位,就应该为百姓谋福利,而不是成为权贵作恶的爪牙。”
高胜清又是一噎:“说的好听,可做到的又能有几人?你爹?还是那庶子?”
“我爹自然是做到了,否则怎会得皇帝如此器重?我夫君就更别说了,定不会做那等有违道义之事。”
高胜清冷笑:“无知妇人。”
言菀怼了一句,你才无知。
绕过高胜清,才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下意识回头,刚才还与她争吵的男人,如今躺在地上,正对着她的方向,双眼紧闭,唇色发白。
言菀回到他身边,正要蹲下试脉。
阿禅拉住她,“夫人,莫要上手。您之前遭难,被人非议。此事与二公子有直接关系,这种人不值得救。
而且您此举若被下人们看到了,不管是不是救人,都有失体面。奴婢这就去喊旁人来,您在一旁看着。”
言菀一想也是。
听阿禅说,她被六皇子劫持这件事,一开始并没有人知道。
也是能压下的。
但高胜清回来宣扬之后,整个京都知道她被男人劫走了,加上成婚时遭土匪抢的那次,她在别人看来,就是个不清不白的女子。
坏人名声,如同害人性命。
退到墙边站着。
阿禅很快找了人回来。
高胜清被人抬走,她们也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