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暂且不说。
风言风语传到皇帝耳朵里,看他这内阁首辅,还能坐几天。
冯氏一个女子都能想到的事情,段修又岂会想不到,他在徐氏搬进高胜颐私下的宅子后便找上门了。
给了她两条路选择。
“一,白绫上吊,段某厚葬你。二,在言致远找上门来后,说认识段某在先,女孩儿是段某的,你不敢说,才隐瞒他此事。”
段修有自己考量,他虽同言菀说会去湖州感谢言致远对她的抚育。
可那样一来,眼前的这女子便不能归他处置了。
女孩儿没有了名义上的生母,旁人比照她的相貌,早晚查到苏蔓蓉那儿,如此一来,他们的事情便瞒不住了。
那时候,女孩儿就真的成私生子了。
徐氏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愤怒的跳起来骂段修无耻之徒,被两边的侍从按着啪啪打了两个大耳光才老实。
段修靠着椅背,姿态慵懒,却不怒自威:“总归你是瘦马,被人送来送去的也不稀罕。念在你生了女孩儿,段某会安置好你的后半辈子,以后少往女孩儿跟前凑。”
段修警告完便走了。
徐氏又气又恼,哭哭啼啼的换来侍女,吩咐她到高府找言菀,以自己不适为由让其过来。
婢女到高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言菀听说徐氏身子不爽利,吩咐人套马车准备过去。
阿禅拉住她:“少夫人,时辰不早了,这会儿惊扰老太太,您又要挨批评了。徐姨娘在那儿好吃好穿的,还有那么婢子伺候。您有何好担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