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为难,只是床榻之间,过于勇猛了些。
圆房后,连着几晚,男人都要两次水,这次要了四次。
风消雨歇,她累的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肚子也涨涨的不舒服。
男人沐浴后,胳膊夹起言菀,控制力道将她扔到浴桶里,嘭的一声,水漫进她嘴里,呛得她直咳嗽,扶着桶边缘正要爬起来发火,腿一软跌回去,额头磕到桶边,两眼发黑,没发出声儿便栽没到桶里。
高胜颐此时已经回到内室,坐在架子床边正要看她沐浴,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提着心冲到浴桶边,等捞起她,她已经昏过去了,光洁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
连忙唤人叫大夫。
第二天晌午言菀才醒,头疼,想起来昨晚洗澡撞到桶了,伸手往额头一抹,竟缠了块布。
轻易碰不得。
痛吟了一声,偏过头,文慧和冯月娇在她屋子里,阿禅和屏儿在一旁伺候。
“大嫂,二嫂,你们.....”这两个女人怎么在这儿?
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昨晚被高胜颐折腾的叫破了喉咙,咳咳.......
该死的男人,夜夜做新郎,也不怕把身子掏空。
“听大夫说你受伤了,来看看,这胜颐也是,怎么能动手打你呢。”
“打我?谁说的?”
当然是院里的丫头说出去的。
老太太遣来的几个丫头,都是她的眼线,昨晚高胜颐要了几次水,本以为是承宠,后来弄到请大夫,说是房事过度,受惊晕厥,头上还伤了,不是被打是什么?
眼下那庶子被老太太罚到祠堂跪祖宗了,说他若精力过于旺盛,言菀受不住,便让他纳妾,或者让阿禅和屏儿做通房。
那庶子未应承。
老太太当他默许,游说阿禅和屏儿做通房。
两个丫头竟然拒绝了,说宁愿做一辈子婢女,也不愿意为人通房侍妾。
因为两人是言菀的陪嫁,卖身契在言菀手里捏着,老太太不能直接将人处置了。
否则这两个碍眼的婢子,便要被拉到奴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