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就头皮发麻。
高胜颐默默一算,等她二十五,他已经三十一了。成婚早的可能都当祖父了,他居然才能和她生儿子......
言菀补充:“我还是不要孩子了,太麻烦了。二人世界多好啊。”
高胜颐:“......”
“......”
游廊内,长椅上的翠湖,悠悠醒转。眼前言菀的脸由模糊到清晰:“少夫人,奴婢.....”
“你刚才晕倒了,现在好些了吗?”高胜颐有事走了,言菀才过来照顾被他劈晕的翠湖。
翠湖还有些懵,抬眼看日头:“呀!少夫人,已经快到午时了,奴婢晕了半个时辰么?”
“差不多,怎么喊你都不醒,我想去叫大夫,见你呼吸平稳,想着你可能是劳累过度,便扶你靠在此处歇息。”
翠湖对此深信不疑,她近来常觉劳累。尤其这两日,三姑娘因为沈家公子沈朝乾的事被长辈呵斥后,总迁怒她,弄得她心力交瘁。
两人回到庭院,对诗会已经结束了。
周嫣和周霜还坐在原处,前者斜对过的公子也还在。
周嫣头上的幂篱已经掀到了两边,与那位公子隔空对望,默默无言。
周霜一旁暗暗翻眼白。
阿禅与屏儿站在二人身后东张西望。
见到言菀,立刻上前。
周霜也看到了她,高兴的迎上来:“恩人,我还以为你掉茅坑了呢。”
言菀:“......”
周嫣这才与沈朝乾微微颔首,算是作别。
几人在芙蓉园门口分道扬镳。
走之前周嫣交待她为自己与沈公子会面的事保密。
言菀当即允诺:“三姑娘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但有句话,作为朋友,想要忠告一二。爱情会过期,承诺会失效,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男人的海誓山盟固然好听,但若有朝一日收回,杀伤力也是巨大的。门当户对的感情,才能长久。”
周嫣抿嘴笑,这纨绔的媳妇,虽说成了亲,可怎么看都是一团孩子气,说话却一副老成的样子:“你和高公子也算门当户对了,你们有感情?”
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