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跟着走了,蓝短打的背影在暮色里拐出巷口,消失在街角。
苏北站在练武场上没有动,洪磊走过来:“他说不追究了,你信?”
“不信。”
洪磊点了一下头:“我也不信。”
苏北把周胜说的那两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胜说不追究了,但他说了第二条——你以后走在街上离长河馆远一点,你靠近了,我们的人会动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长河馆不会公开找他的麻烦,但他们在私底下等着他,他只要出了洪武堂的大门走在街上,长河馆的人就会找机会对他动手。
第二天一早,苏北照常起身,天色刚亮,街上的早点铺陆续开门,传出灶台生火的声响。
苏北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短打,打算出门买点早点,顺便在街上走一走,活动筋骨。
对方没有刻意隐藏踪迹,脚步拖沓,始终跟在他身后三丈开外,既不靠近,也不跟丢。苏北没有回头,依旧往前赶路,他心里清楚,必然是长河馆的人。
周胜昨天临走前放下的话,根本不是退让,只是提前划下规矩,等着找机会动手,他们不敢在洪武堂门前闹事,便特意选在外面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