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采在本王女人的身上了,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的?”
“叭”的一声。
却是李玄霸暴怒之下用力过猛,居然将这个蒙面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按爆了,顿时脑浆迸射。
另一个蒙面人见状大惊失色,本能的跳了起来,凌空一脚狠狠的向李玄霸的头部踢去。
然而,李玄霸手一伸,就抓住了踢来的脚。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将这个蒙面人的另一只脚也抓住了。
抓住了蒙面人的两只脚,李玄霸发狠之下,双手猛的一撕。
只听“喀嚓”一声,这个蒙面人顿时被他撕成了两半,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虽然又一次的将人撕成两半,不过已经习惯了血腥的李玄霸再没有想呕吐的感觉了。将手中两个半边的尸身随手丢掉后,李玄霸顾不上溅到身上的臭血,一把推开了门。
门刚被推开,即见一柄锋利的匕首闪电般的向他的胸口刺了过来。
匕首虽然刺得快,不过李玄霸的反应伸手就抓住了握着这只匕首的手。一扭之下,这只手臂不但关节尽碎,而且整条手臂被扭成了麻花状。手臂的主人自然疼得立即昏死了过去。
李玄霸正要扯这个人的面巾看看他是谁,然而却见到最后一个蒙面人已经扛着装着翟玉香的麻袋越窗而逃了。
李玄霸赶紧追了出去,体内的“超能因子”爆发之下,他的速度顿时快得好像猎豹一般,那个蒙面人刚扛着麻袋跳下窗户,还没有跑出几步,即听见脑后生见,本能的一转头,却见李玄霸的身影从天而降,一下子就落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蒙面人大惊失色,在右肩膀扛着麻袋的情况下左手蓦然的伸入怀内,也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向李玄霸的胸口刺去。
这一下,却刺中了。
只是,刚露出惊喜之色的蒙面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因为他的匕首虽然刺中了李玄霸的胸口,却没有刺进去,匕首好像刺在一块钢板上似的,分寸难入。
正在蒙面人惊讶之时,李玄霸的右手就已经抓住了他这只手的手腕,用力一捏之下,即将这只手的手腕骨捏碎了。然后,李玄霸再伸出左把抓住了这个蒙面人的脖子。
眼见这个蒙面人的脖子就要被李玄霸拧断,却听这个蒙面人大叫道:“玄霸不要,我是你的二堂舅窦威!”
二堂舅窦威?
李玄霸一呆之下,一把扯下蒙面的面巾,露出的脸却果然是他今天才认识的二堂舅窦威。
“二堂舅,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采花贼的勾当?”
“采花贼?不不,玄霸,你误会了,二堂舅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
“那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将我干姐姐装进麻袋偷走?”
“玄霸,你听我说,你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窦威忍着左手腕骨被捏碎的疼痛解释着,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玄霸就又勃然大怒,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左肩膀,一捏之下顿时将他的肩骨也捏碎了。
然后,李玄霸恶狠狠的对窦威喝道:“二堂舅,你最好立即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会把你身上每一块骨头都捏碎。不要以为你是我的二堂舅我就不会下手!”
窦威疼得差点昏死过去,见李玄霸一脸凶狠的表情,再加上肩膀的剧疼让他终于明白,这个堂侄儿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堂舅放在眼里,要是他不说实话,这个堂侄儿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当下,窦威立即实话实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父亲要我们这么做的!”
“什么,我父亲?”李玄霸的脸一寒:“他为什么要你们偷走我干姐姐?”
“不是你想像中的一回事!”窦威急忙解释道:“你父亲让我们绑走翟玉香,是要送给瓦岗的李密。”
“李密?”李玄霸闻言一呆,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李密跟你父亲达成了协议,只要将翟玉香带给他,他就跟你父亲结盟,并认你父亲为兄长!”
“放屁,这种话父亲也会相信,他有那么幼稚吗?何况,这是他的干女儿啊,他怎能将干女儿送给敌人?”李玄霸大怒道。
却听窦威说道:“玄霸,你此言差矣。你父亲可是做大事业,将来会统一天下,成为天下之主的人。翟玉香不过只一个女子而已,为了整个天下,牺牲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可惜的。李密的瓦岗军乃是天下义军中实力最强大的,如果能只牺牲一个干女儿就能换得他结盟,这是无论如何也划算的。要成大事者,必须懂得取舍啊!”
“是吗?”李玄霸冷哼道:“为了天下,干女儿可以牺牲,那么亲生女儿呢,亲生儿子呢,想必都可以牺牲对吧?要成大事,必须懂得取舍?我呸,连自己的家人都可以随便的牺牲,这样的天下要来做什么?这样的大事就算做成了,又有什么成就可言?对我李玄霸来说,能保全自己的家人亲人,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为了得到天下,必须要牺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