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吵了起来。
“谁啊?这天还没亮呢,吵什么吵?”在后殿斋舍睡觉的庙祝(守庙人)揉着眼屎睡眼惺忪的打开了城隍庙的大门。
“王先生!您给我评评理,我昨天是不是和您约好了今天来烧头香的!”那个言语高傲的妇女连忙问道。
“王先生这事儿不对吧?头香什么时候可以提前约了?向来都是第一个来的烧头香的!”满脸愁苦的妇女不甘示弱道。
两人的争吵把庙祝给嚷急了,
“好了!我现在宣布你们俩都是头香,有这功夫……赶紧去求城隍爷吧,等会儿再来人抢你们前头我可不管!”
果然!
被提醒的两人对视一眼后醒悟了,
急忙一路小跑朝着城隍庙正堂跑来!
我被吵的也没睡意了,走到正堂后朝着一旁的苏哈招了招手:“老苏,这个庙祝啥情况?”
后者放下手头上的事儿连忙朝我讲道:“禀告大人,这个王二民的二伯是咱们城隍庙上一任庙祝,死后让他来顶班了,虽然没啥能耐和灵感,但是做事还算是用心!”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回头提醒一下他,别搞什么虚头巴脑的烧头香、抢头香的陋习了,”
“那都是后人的商业炒作的,所谓“头香”不是比别人烧的早,而是烧香者自己的第一炷香!”
“并且烧香讲究的是放空自己后的心诚实意,而不是必须抢全场第一个烧!因为争抢这个虚名反而还能生贪嗔痴,失去了上香的恭敬心!”
“是!我稍后就去办!”
苏哈马上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嗯了一声就端坐在了大堂之上,
寻思着自己曾经给赵公明替班当过半晚上的财神爷,
如今……也正好能感受一下城隍爷的感受!
青鸟州的城隍庙虽然是以一个城市的城隍,但是面积并不大,左手边的偏殿是十殿阎王,里面还有地狱惩罚塑像,
右手边是流通处、斋舍、放杂物的地方。
正堂的面积稍微大点,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日夜游神、文武判官、侍童功曹等一应俱全!
两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正堂,
迅速掏出了自己带的香火,点上后在香炉上插好了香,
然后一人跪在一个蒲团上念叨了起来
打扮普通满脸愁容的妇女语速快,声音也高一些:“城隍爷啊,都说您是我们的父母宫,是最灵验的,您看我们家洋洋都三十五了,还没有找到对象,您一定要帮帮他啊!”
另一个语气高傲的妇女则是更注重自己的隐私,
双手合适在心里默念着:“城隍爷在上,今天我钱惠芬来烧头香是想求您一件事,我家若若虽然长得漂亮能歌善舞的,但是如今三十八了还单着呢,急的我不行啊,她的烂桃花太多了,您一定要帮她清除出去啊,给她安排一个正桃花!”
“啧!”
我一听这些后吧唧着嘴有些无语,
本以为是一些受了冤屈后申诉无门者,我还真寻思着去给她们做做主呢,
可大早上的……真是有些无语啊,
婚姻这种事不是柴老哥的活儿嘛!这么看来月老的庙……还是少了点!
我端坐在大堂上伸手从供桌上拿了根香蕉扒开吃了起来,
要是咱往后有能力且条件允许了,
我就按照普通人的需求,挑一个风水好的地方盖一座大庙!
什么财神爷、文昌帝君、路神爷、月老、送子娘娘、池头夫人、药王爷!统统安排上!
无论世间求财的、求学的、路上保平安的、赐姻缘的、送子的、保佑平安生产的、治病的等等,一套算是齐活了!
应该香火会很好吧!
就在我瞎琢磨的时候,
两人求的话陆续传到了我的耳朵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