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疯子没必要多纠缠,和薛鉴禄交手被伤了这样,不管他也会自己死掉。
牧琊死死握着匕首,要将利刃送入她的脖颈,满月歪了头抬手去挡,另一只手松了镰,用手背将镰往下打,让它回到正位。
她以内力为盾,没曾想牧琊拼死之力令他瞬间割开了内力的护甲,要同切菜般斩断她的手指,满月不得已反手去抓匕刃以减小伤害!
利刃在她的右手上割了道极深的口子,却来不及的觉得疼。
实战确实和平日不同,满月心道,飞回远处的镰背狠狠击中了牧琊的额头,令他他重新往下坠去。
满月没追,转身往塌陷处跃去,进了殿内。
殿内,雨水打在瓦砾尘灰上,薛鉴禄挥手扬去,见牧冷骸自四散厚尘中立起,道:“没想到你能到达这里。”
“牧冷骸,当年——”
“是,”牧冷骸打断了他,“灭了薛家满门的就是朕。”
“牧冷骸————!”薛鉴禄眼中怒火骤燃,话音未落,人已至前,他的速度极快,肉眼不及捕捉!
十年以来不曾停止的仇恨,多少个不眠之夜的追逐与终得相见仇人之欢快全部涌上心头,薛鉴禄已难自抑!
牧冷骸抬剑应去,转眼间两人交了一手,位置一转,牧冷骸往殿外疾去。